想月夜不可能顶得住的,毕竟
”
斋藤晴鸟的眼睛微微一眯,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,“她只是一个很好对付的、自以为是的女孩子。”
“甜、甜言蜜语”磯源裕香的大脑开始放空,幻想著北原白马搂著她,在她的耳边诉说著宛如蜜的话。
“裕香,你是我遇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,不管晴鸟和惠理怎么说,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第一可爱的女孩子”
“没事的,我会承担起你今后的人生,我会带你去看世界上美好的一切,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孩子”
“裕香,你的才能远超乎我的想像,啊,你真的好可爱好漂亮,如果可以的话,我能吻你吗?”
“啊,裕香,你的好美呢呃——!会痛吗?”
“咦——!”
磯源裕香的头上宛如绽放白色的蘑菇云,最后將脸埋进膝盖里,一句话都不说。
北原白马完全不懂她在想什么,但也没心情去猜。
“不行,我做不到。”
得到他的明確拒绝,斋藤晴鸟双手抱臂,吊起眉梢说:“为什么?这明明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,其实很多事情都只差临门一脚,只是大家都迈不出那一步而已,北原老师您应该主动才对。”
北原白马沉默片刻说道:“我不想践踏任何人的自尊心,长瀨同学一直死守著最后的底线,这是在保护自己的表现,我怎么能做出拆毁她外壳的举动,不管其他人怎么说怎么做都好,她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。”
如果直接让长瀨月夜將最后的堡垒也捨弃掉,那她就真的一丝不掛了。
北原白马很清楚,她就是不希望將来变成那个模样。
“有所捨弃,有所选择,这两个字词虽然意思不同,但却极为相近,父母、
子女、恋人、朋友、宠物、工作,或许长瀨同学抽象无形的尊严,价值观、正义,全部捨弃也好,全部紧握也好,都是她个人自由的选择,在她的眼中,抱歉,你们在她眼中可能是不可饶恕的女孩子,但在我的眼中,你们却又是难以割捨的爱人,同理,说来可能有些自恋,但长瀨同学认为我是不可饶恕的,但也是难以割捨的,而这也是她的选择,我也会因为她的选择,並得到她的饶恕与赦免。”
磯源裕香:“
”
她听的並不是很懂,只能歪著头疑惑地眨巴著眼睛,对其中的话语细细斟酌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斋藤晴鸟望著他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