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如果將来我破產了,也有个照应。”
北原白马隨口一说,笑著说道,“其实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是觉得我被包养了,想点醒我对吧?”
“你也不算太笨。”
“但我现在很有钱。”北原白马直接坐在桌子上,低头看著她说,“今年只会更有钱。”
但是四宫遥並不像他想像中的那么高兴,反而有些兴趣缺缺地起身,说要下楼吃饭。
对於北原白马的“富裕”,四宫遥並不是很开心,甚至无法適应他的隨意。
她忽然想起了从前,帮北原白马在一家商场里买去札幌音乐大会时,买他上台时要穿的西装。
那是一套打折后连十万円都不到的西装,可现在却都不配穿在他的身上。
一还是从前不穿西装的你更好。
但没法將这句话说出口,那是记忆中北原白马的模样。
而记忆的价值因人而异,倘若回到当初和白马依旧地位平等的过去,也许四宫遥能试著说出口。
可是两人的爱情天平早就在不经意间倾斜了,要是再加上些许重量,也许整个天平都会翻倒。
儘管如此,也只是想著要儘快恢復平衡,那么一切都会变得更加轻鬆。
爱情在不少人心中並非温柔的形状,对於大多数人来说,更像是一种诅咒和祈祷。
希望爱人能健康幸福,飞黄腾达,也希望爱人不要跑的太快,让自己被落下太远,失去了撑腰的资本和骄傲。
北原白马跟著四宫遥下楼,虽然很隱秘,但他隱隱约约能从遥姐的身上,感受到了些许不同。
遥姐作为未婚妻在对待他的时候,那份自傲之下是愈发蓬勃的温柔,可为什么又变如此温柔呢?
越是深究,北原白马越觉得这是一样干分残酷、严峻的事情。
来到餐厅,北原母亲有些尷尬地说:“这么快?没问题?”
”
”北原白马的眼角一跳,“遥姐,我帮你盛饭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我明天回函馆了,一起回去吧?”北原白马主动说道。
“不用,我要留在中目黑打理乐器店。”
四宫遥抬起手捋著髮丝说,”你有事就先去忙吧,现在很关键,毕竟我这边刚开店。”
“喔。”
吃完午饭,北原白马没有出门,而是待在房间里和长瀨母亲聊指导机构的具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