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。
吃过午饭,北原白马就和她告別,自己先回家了。
北原晴香在房间里做作业,母亲在厨房做饭,四宫遥在沙发上打电话。
北原白马穿好鞋子,能听见她是在討论乐器店的事情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北原白马点点头,將阳台的门打开。
“关上,冷死了。”
“通通风。”北原白马坐在四宫遥的身边说,“乐器店怎么样?”
“过几天就开业了。”
“在中目黑开乐器店,竞爭很激烈喔。”他拿起一颗苹果咬了口,口感比不上青森的王林。
四宫遥拿著手机,在屏幕上“噠噠噠”地打字:“有你的名气,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”
她说完就瞥了他一眼,直白地问道:“你刚刚去哪儿了?这么久?”
“我去找斋藤同学了。”北原白马翘著二郎腿,语气轻鬆地说道。
“你还真是贴心到无微不至啊。”四宫遥笑道。
“她一个人,还是我喊她来东京的,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。”
北原白马装作没发现她的视线,看著阳台上的灿金光芒说,“遥姐也不希望我成为那种撒手人寰的男生吧?”
“谁教你这么用成语的?”四宫遥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差多了。”四宫遥架著腿说道,“白马,你说人这一生能赚到多少钱?”
“三亿吧。”北原白马啃著手里的苹果说,“说难听点,人命也差不多是这个价钱。”
四宫遥点点头,手抵住下巴沉思了会儿,歪著头问道:“白马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?”
北原白马直接咽下嘴里的苹果碎肉,惊愕地说:“姐姐,我们已经跳过了先相互坦诚,再爭吵,再双方家庭加入战斗的环节,直接来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了?”
四宫遥直接笑出声,继续说道:“白马你的一生能赚多少钱?这就是你命的价格。”
“那估计挺贵的,起码百亿吧?”北原白马其实也不清楚。
“那我估计只有三亿。”
四宫遥双手抱臂,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全然没有瞧不起自身的神態,“就算加上我的家人,一辈子可能也不会超过六亿。”
“嗯哼。”北原白马又咬了一口苹果,是酸的那一端。
“但很奇怪的是,白马你的母亲是全职主妇,父亲也只是经常走工地的经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