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宫遥没閒著,从里屋拿一个小凳子,直接来到他身边坐下帮忙一起洗螃蟹。
“嗯。
“”
北原白马的视线一瞥,斋藤晴鸟主动去当母亲的副手,去打糯米糰子。
“遥姐,你们在聊些什么呢?”北原爱好奇地问道。
北原白马埋头刷壳。
小爱!问的好!
四宫遥的嘴角一挑,小声说:“斋藤姐姐的家庭情况不是不好吗?我想著她可能需要一些帮助呢。”
“怎么了?”北原爱满脸好奇。
“这你不要管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四宫遥的视线往旁边一瞥,意味深长地揶揄道:“白马倒是管的挺多啊。”
“没办法,无法坐视不管。”北原白马尽力维持著神態自如。
和四宫遥坦白是迟早的事情,但他根本没有勇气在家人面前说这些事。
如果当著家人的面说出了口,肯定会被送进某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进行改造吧。
“嘶——!”
忽然,四宫遥倒吸了一口冷气,移去视线,发现一只螃蟹被她甩了下去,还张牙舞爪地高高举起钳子。
北原白马嚇了一跳,连忙握过她的手说:“都怪小爱!”
“啊?”北原爱错愕地张开嘴。
四宫遥被钳子夹住的中指被北原白马握在手心里,满脸心疼的表情被三人看在眼里:“还好没有破皮流血。”
接著,北原白马举起她的手指到唇前,轻轻吹著气说:“螃蟹钳子大大的坏,白马嘴巴吹吹,痛痛都快飞走。”
北原晴香≈ap;ap;;北原爱:
”
“干嘛啊你。”四宫遥又气又好笑地抽回手,还打了他一拳。
说是打,更像是一种软绵绵的撒娇。
“在施展痛痛都飞走的咒语。”北原白马笑著说,“神奇吧?是不是已经没之前那么痛了?”
“慢慢不痛才正常!”
四宫遥的手抬起,轻轻捏著他的耳朵,像是夸耀般地对两个妹妹说,“看见了吗?你们的哥哥私下是这么幼稚的。”
“疼疼——
—”
“有点噁心啊欧尼酱!”北原爱大笑。
“哥哥,能帮我吹吹吗?我也被夹到了。”
“晴香!別刻意去给螃蟹夹!”
阳台时不时地传来四人欢快的笑声,斋藤晴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