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有些心急,洗菜的速度都快了不少。
“你要多洗!如果光是冲的话还让你来做什么!”北原母亲呵斥道。”
”
水流不停地从指缝间溜走,北原白马只能在心中告诫自己放轻鬆,晴鸟不是裕香,她很聪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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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宫遥往楼上走,一到二楼就看见北原晴香正跪在地板上,用一块小小的布擦拭著。
“还没洗完?”她问到。
“没。”北原晴香摇摇头,一心干活儿。
“你哥哥都没上来帮忙吗?”
“哥哥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。”
北原晴香这句话的意思是:“哥哥也要处理卫生间和阳台的卫生”。
然而在四宫遥的耳中,更像是:“哥哥和斋藤晴鸟有事情要忙,帮不了我”。
四宫遥的鼻腔里发出一道轻哼声,推开了北原白马的房间走进去。
北原晴香抬起头,发现斋藤晴鸟跟著走进去了,她挺直腰身看著哥哥的门被关上。
“这里是白马的房间。”
四宫遥来到书桌边,转过身,正好抵住桌沿的饱满臀部隨著挤压,形成一道肉感十足的弧线。
“嗯,上次来在外面见过,但没有勇气进来呢。”
斋藤晴鸟格外坦诚,脸上的笑容不减,”不愧是北原老师,房间都能这么简洁呢。”
四宫遥双手抱臂,长腿交叉,一派从容地送来一瞥:“斋藤同学,白马都已经一五一十地和我说了,你心中是什么想法呢?我很想听听,不用担心我会生气。”
从她齿缝中迸出的这句话,让斋藤晴鸟脸上的笑容不减,只有眼眸显露出一副审时度势的韵味。
“说了”,又是什么意思呢?
引诱吗?
所谓的大人也不过如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