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白马叩心自问,这种行为是不是会毁掉她。
他是有色心,但这些是建立在不毁灭她人的情况下,每次交往前,都会询问再三。
想的太多反而烦闷,北原白马嘆了口气,给磯源裕香发去了视频。
结果她正在和家里人打年糕。
背景音是中气十足的吆喝,磯源父亲蹲在石臼旁,眼疾手快地將黏在臼底的年糕迅速翻转、沾水。
“呦咻!呦咻!”
屏幕里压根没看见磯源裕香的脸,只能听见她极为单纯的笑声。
北原白马也跟著笑:“挺有意思的,但我还是想看裕香的脸。”
“唔哦。”
磯源裕香翻转镜头,只见她的头上也围著头巾,脸上还有白色的米粉痕跡。
“谁?男朋友?”两个女孩凑了过来,是那天將北原白马关进仓库的宫崎姐妹。
“不是啦!我老师!”磯源裕香红著脸,但在白粉的遮掩下並不明显。
“北原老师好!”
“你好你好。”
本来想和磯源裕香说一些情人之间说的话,但她在忙还是算了。
草草的浅聊几句,以新年快乐结尾,掛断了电话。
北原白马拿起阳台上的拖把,开始干活。
不一会儿,门铃就被摁响了,將拖把放进水桶里,光著脚去开门。
一打开门,斋藤晴鸟就穿著那天定好的服饰过来了。
在手机里看的不是很刺激,但现实一看,少女酥胸前的那朵小白,北原白马很想摸一摸。
“上次的拖鞋还在。”北原白马蹲下身,將拖鞋取了出来。
“四宫老师她们呢?”斋藤晴鸟又开始问。
北原白马只能再次回答:“出去买东西了,但晴香有在。”
“小晴香啊。”斋藤晴鸟单手抱臂,忸怩著声线说,“我和她相处的很好哦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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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好,给。”
她今天穿著的是乳白色的连衣裙,袜子搭配的是边的小白袜,这让北原白马大开眼界。
因为他从未见过斋藤晴鸟穿白袜子过,不知道和惠理她们比起来,是什么滋味的。
北原白马的手扶住腰肢挺直身体。
“你怎么了?”斋藤晴鸟看出了他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。
“没事,就是有些酸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斋藤晴鸟的眼帘一垂,伸出手搀他,结果下一瞬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