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,你不是被保送北海道了吗?”北原白马问道。
“哎呀,我又不是一辈子驻扎在北海道!”
赤松纱耶香抬起手,將落在肩膀上的髮丝往后拨弄,嘴角一扬,露出无可睥睨的姿態说,“现在交通这么发达,札幌新千岁直达东京!”
“飞机票也很贵。”由川樱子瞥了她一眼说。
“这点钱,和大家的友谊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。
赤松纱耶香凑上由川樱子的头髮,轻轻吸了一口,“啊~~好香~~~”
”
说的倒是轻鬆。”
“那由川同学今后是在东京读书了?”北原白马问道。
“对,报考东京的护士学校。”
“哪一所?”
“庆应义塾大学的看护学科。”
赤松纱耶香造作忸怩地说道:“我现在就想被樱子的小针针,扎的浑身是血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扎死你!由川樱子的手摆出鸡爪形態,对著她不停地扎。
“嘿嘿—”
赤松纱耶香一边笑一边说道,“啊,话说回来,北原老师和斋藤同学是去哪儿?该不会,是瞒著大家出去度假吧?”
还不等北原白马两人解释,由川樱子就用手肘撞了撞她的侧腹:“在胡乱说些什么!正经点!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
北原白马挤出温和的笑容,赤松他早已熟悉,大部分都是开玩笑的话,“我是回家过年,趁著这次机会,先帮斋藤同学確定在东京的住所,当她的担保人。”
“现在就租房吗?会不会太早了?”赤松纱耶香好奇地问道,“还有四个月呢。”
“提前看,並不意味著先租。”北原白马勉强解释道,“先去看看地段吧,总之租房这件事还挺漫长的。”
由川樱子迟疑再三,深吸了一口气说:“晴鸟,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的!”
“不用啦,这太麻烦了。”斋藤晴鸟笑著摆摆手。
赤松纱耶香收敛起脸上的笑容,手捏著下巴,困惑地问道:“为什么不是长瀨同学和神崎惠理陪著?她们两个人呢?”
她们三个是姐妹,在神旭是出了名的,哪怕外校的学生,一提到神旭,就会下意识地想到“那三个女孩子”。
斋藤晴鸟极其自然地说道:“前些天在青森的时候,我和月夜吵架了,惠理在安慰她没空陪我。”
“吵架?为什么?”由川樱子像个母亲一样紧张地问道,“你们不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