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褪去的潮红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他语气平静地说道,“不管怎么样,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过年的,万一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,我会负全部责任。”
“唔
”
斋藤晴鸟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,稍卷的茶色长髮在洁白的被褥上画上色彩,“谢谢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
北原白马走上前坐在床沿,伸出手抚摸著她的脸颊说,“不要再说谢谢之类的话了,现在你是我的,我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个人了。”
“白马
”
斋藤晴鸟吸了吸鼻子,得到了很多一直追寻的东西,也永远失去了无比珍贵的东西,但现在的她並不后悔。
绕过的所有远路,只要能和他永远在一起,都是有必要的。
北原白马的唇角含笑,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樑说:“但是生日並不重要,不管如何,我都等你们毕业。
斋藤晴鸟抬起双手,故作惊呼地捂住嘴:“你怎么能
”
北原白马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不管怎么样,我曾经也是教过你们的老师,如果让你们在没毕业之前就奉献,我心里无论如何都过意不去。”
“过分,你是知道我最早,才这么说的!”斋藤晴鸟双手抱起枕头,像是撒娇一般轻轻打了打他的肩膀。
“真的。”
北原白马脸上挤出为难的笑容说,“但如果晴鸟你忍不住的话,我也会帮帮你,但在你毕业之前,绝对不行。”
“那如果是你忍不住呢?”
“你也可以像刚才那样帮我。”北原白马握了握她的小手,又鬱闷地別过脸吐槽道,“我这是在和你说些什么
”
“噗嗤一”
斋藤晴鸟没忍住笑出声,从她喉咙里倾吐出的声音美得让人心颤,“那我毕业后,神旭制服
”
“制服不要丟。”北原白马故作正经地说道,“制服绝对不要丟,不管是春夏秋冬的,都不要丟。”
“哦~~明白了。”斋藤晴鸟笑到歪头。
北原白马好奇地问道:“对了,今年去札幌音乐大会的行进位服你还在吗?”
“嗯,有留著。”她点点头。
“太好了,晴鸟穿的很漂亮,我现在都还记得。”北原白马的嘴角扬起一抹淡笑。
按理来说这句话的人很猥琐,但从他嘴里说出来,却一点都不让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