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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控制落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上摸,但大脑却在说“现在是休息时间!你还想睡觉吗!”。
於是变成了上下不定的状態。
斋藤晴鸟时不时地能感受到脖颈后侧传来了温热呼吸,她的手往下,主动拉住了北原白马的手,轻声细语地说:“我知道你今天不想做,所以,就保持这样,你觉得怎么样?”
不一会儿,北原白马的手就虚握住了心心念念,特別是在他的掌心处,有很明显的异状。
“晴鸟
”
“嘘,没事的,男生,都喜欢这个吧?”
北原白马的脸色通红,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孩子,被她彻底左右了。
但是这种梦寐以求的感觉
有一种说不上的舒心,这是裕香、惠理、立华三人无法带给他的。
冷静,北原白马你要冷静,现在不是玩对比的时候!对比行为本就不可取!
在进行理智镇定之后,北原白马的手一直保持著不动的姿態,月光落在少女的脖颈上,散发著宛如玉石般的光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,少女发出寧静的酣眠声,北原白马感觉有点闷,主动將手从她的睡衣里拿出来,放弃了乡。
斋藤晴鸟像是被惊扰到了,扭动了下身体。
北原白马平躺著,望著毫无特色的天板,他承认没想到会和斋藤晴鸟走到这一天。
与此同时,虽然她没有说,但肯定也希望自己能主动说。
当然,她之所以不说,肯定是考虑过他的难处,所以才不说的。
“呼
”
北原白马侧过头,对著斋藤晴鸟平静地说道,”晴鸟,要不你和我一起回东京过年好了。”
“6
”
没有回覆,只能听见冷风吹袭窗户发出的震动声。
睡著了?
就在北原白马如此怀疑的时候,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吸鼻子的哽咽声,她的身体在被褥里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“晴鸟?”北原白马有些错愕,连忙坐起身。
“没、没事
”
斋藤晴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、痛苦的啼嘘,像是从灵魂深处艰难地,一丝丝抽离出来的。
北原白马俯下身子搂住她。
这次的新年,长瀨月夜肯定无法再邀请她了,裕香还在青森,其他伙伴要和家里人一起过节,只剩下斋藤晴鸟一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