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又没干在美术室干的事情。”在美术室发生的暖昧画面,浮现在久野立华的脑海里。
如果能看见热气的话,那么现在她的头上,已经在飘著浓浓白雾了。
北原白马一手拎著购物袋,看著她笑道:“立华,你是想了?”
“唔——”久野立华的眼角一抽,用手肘撞了撞他,又支支吾吾地说,“你
不想吗?”
“我当然不想。”
这句话不是假的。
北原白马在青森这几天,已经被磯源裕香和神崎惠理两人透支了遍,现在的理智就像无限膨胀的光,霸占著他的大脑。
然而在久野立华的眼中,北原白马是在害羞。
“嗯哼,我才不信呢。”
久野立华轻哼的语气,简直就像撒娇的女友,她双手束在身后,抬起鞋尖轻轻敲著地面说,“如果我说,我爸妈今天不在家去札幌了呢?”
”
”北原白马瞥了她一眼,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他还是那句话,理智占据了大脑,是一点想涩涩的心情都没有。
可久野立华似乎和他截然相反,各种暗示明示都用了,就差直接和北原白马说出她真的很想要。
北原白马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,肺泡被刺激地像被戳破:“立华,等新年后行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久野立华微微皱起眉头,红著脸侧过身说,“我都这么明显了,你干嘛还一直推脱?”
”
我今天起的很早,没休息就来找你了,而且看完电影我头有些昏。”
北原白马给自己辩解道。
久野立华双手叉著细腰,大眼瞪小眼地说:“由不得你,今天你不跟我走,我就让你好看。”
她说完,伸出手握住了北原白马的手腕,拉著他直接往公交车站走去。
“立华,真的,等下次行吗?”
她不说话,像是生闷气一样来到站台,公交车进站,两人上车。
公交车,在植物园入口处不远停下。
算上今天,北原白马也就来过两次久野立华的家,只不过两次的身份都截然不同。
要是被第一次来久野立华家的自己发现,第二次的自己竟然是要和她做那种事,估计都会对人生產生怀疑。
“乖乖站著別动。”
久野立华拉著他来到房门前,在铁质的门牌上,清晰地印刻著“久野”两字。
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