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於嫉妒的情绪。
身体下意识地在对抗著这份嫉妒,不停地发抖。
斋藤晴鸟扫了一眼神崎惠理,露出温和的笑容说:“我和北原老师一样,不止是惠理,大家我都不会放弃的。”
听上去有些奇怪,北原白马浅吸一口气说:“所以呢?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?”
其实北原白马早就知道斋藤晴鸟想要什么,很多少女对他爱慕早已被发觉,明牌不在少数,他也觉得自己太装糊涂。
可装糊涂是因为左右为难,又有谁想真的装糊涂呢?
斋藤晴鸟走上前,跪坐在北原白马的跟前,对上他的眼睛说:“我和你接触的时间越长,我就越不能把控自己,控制不住对你的爱,我知道这样很不好,但是
”
她转过头,视线落在神崎惠理的身上,继续说道:“既然惠理都可以成为你的情人,那我不是也可以吗?”
斋藤晴鸟明目张胆的话语,让长瀨月夜的头垂得更低了,她恨不得將自己埋进被褥里,捂上耳朵,当做什么都听不见。
北原白马人都傻了。
直接大方地说要当他的情人?
斋藤晴鸟的身体往下俯,手掌撑在床单上,慢悠悠挪动著膝盖往前,床单隨著她的行进发出窸窣的摩擦声。
少女望向北原白马的眼神,朦朧中仿佛带著鉤子。
“北原,我知道你很在意我,否则你也不会那么照顾我,吶,能不能把爱分给我一点?”
斋藤晴鸟的声音带著点慵懒的、微哑的拖腔,像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搔刮,是浑然天成的嫵媚。
可到了句末,音调又不经意的扬起,透著一股不諳世事般的清亮。
“6
”
北原白马甚至能听见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,因为无法否认,斋藤晴鸟的身材魅惑是她们姐妹中最顶的。
磯源裕香人都傻了,她从未见过晴鸟会展露出这么嫵媚多情的一面。
用现在网络上的用语来说,就是一个“bitch”。
北原白马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倾,他的视线越过斋藤晴鸟的肩膀,落在了其他三人身上。
为什么都不说话?倒是说说话啊。
可她们却一点表示都没有,很明显已经事先商量好了,长瀨月夜满脸的“我很不舒服,但我说不了话”的表情。
“北原老不,北原君!”磯源裕香忽然说道。
哦!裕香也行!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