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马,我一”
“你好可爱。”
磯源裕香恨死自己的性格了,被他简简单单的说一句可爱就脸红心跳,一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。
北原白马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忽然想起了什么,笑著说道:“你当初穿著白色超短裙来我家,心里抱著什么想法?”
“我
”
磯源裕香万万没想到他会说那么久之前的事情,顿时像漏气的气球,没了任何声音。
“为什么当初要穿那么漂亮来我家?安全裤也不穿?”北原白马觉得她很可爱,想著逗逗她。
“因、因为,那个”磯源裕香羞愧到重咬唇肉,甚至能品尝到些许铁锈味。
北原白马的膝盖往前顶,在她的耳边轻轻说:“有那么想让我看你的裙底吗?”
心思被戳破,磯源裕香的眼神就像受惊的小鹿,无处安放,只好盯著屏幕,一只海鸥落在骷髏灯上梳理著羽毛。
见她的脸红润不已,北原白马的嘴角扬起一抹淡笑,轻声说道:“其实,当时我一直在偷看,你发现了吗?”
磯源裕香紧绷著脸,不说话只是摇摇头。
“我当时,就想这么对你。”
“唔
”
世界的声音仿佛被瞬间调低,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他的气息,噗通、噗通,在耳边无限放大。
站了有好一会儿,磯源裕香实在受不了了,像瘫了一样鸭子坐下来。
“她们还没回来。”北原白马居高临下地望著她说。
磯源裕香咽了一口唾沫,没有说话只是平视著眼前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她察觉出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北原白马没有丝毫隱瞒,如实和她说了八甲田的缆车上,在她们看在风景时发生的事情。
但他並未说之后的处理,说出来也太过诡异了。
如果是其他人,北原白马肯定是不敢也没有这个脸去说的,但如果是裕香的,那么完全是没问题的。
磯源裕香的小脸露出了惊愕的表情,在她眼中,完全没意料到,在她和月夜等人专心看风景的时候会发生这种事情。
“缆车上?真的假的?”
北原白马不说话,只是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好厉害”磯源裕香迟疑了会儿,忽然又笑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不是你先笑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