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的绿荫缝隙中挤进来,化作一道道清晰的光柱,或是满地斑驳陆离,隨风摇曳的金色圆斑。
“唔?还有本地人?”
“什么本地人?月夜你在哪儿?”
斋藤晴鸟一转头,发现四处看风景的长瀨月夜不见了踪影,”北原老师,月夜不见了。”
北原白马停下脚步,在一片绿意中看见了“长瀨月夜”的名字。
“我在一个村庄里,是村庄吗?”
“那是野人营地,你不要进去。”北原白马往那边赶。
“好多血,但是有好多饮料,唔,我饮料的位置满了,你们能来拿吗?”
屏幕幽幽的光映在长瀨月夜的脸上,勾勒出她专注又轻鬆的侧脸。
她操纵著角色在野人营地走来走去,对每一个可以砍的东西,充满了孩子般的好奇。
“挺有意思的,像开盲盒一样。”
还发表了感想。
斋藤晴鸟侧过头看著她说:“你能不能不要乱跑。”
“这是新武器吗?晴鸟你看,我捡到一把斧头。”长瀨月夜惊呼道。
耳机里传来少女格外轻鬆的声音,可不一会儿,只听见耳机里突然传来惊叫声。
“啊——!”
“你——!”
“怎么了?”北原白马怔了一下,斋藤晴鸟操纵的人物动也不动了。
就连在专心砍树的磯源裕香听到动静,都呆住了。
耳机里传来斋藤睛鸟带著抱怨的声音说:“有野人,月夜嚇得滑鼠都飞了。
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
长瀨月夜惊慌地说道,“他们为什么不穿衣服?而且一直在打我!是我偷东西了吗?怎么把斧头扔下去还给他?”
都这种情况了还想著扔东西道歉,把斋藤晴鸟都给逼著急了:“你倒是跑啊。”
“我死了?我只被打到了两下,真的。”
”
”北原白马看向身边的少女问道,“裕香?这是什么难度?”
“啊?生存游戏不应该调最高难度吗?”
”
“”
等到北原白马赶到现场的时候,只剩下长瀨月夜的包了。
斋藤晴鸟一点都不怕,两人迅速清理完了三个野人。
“我我这是在哪儿?”
长瀨月夜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处在一个漆黑的洞穴里,动也不敢动,只有烛光隱约照亮了她的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