磯源裕香问道:“北原老师还会弹吉他?”
“一点点。”北原白马捏了捏手指,露出稍显得意的神色,“勉强能教人。
"
她们似乎並不会感到很惊讶,不如说在她们的心里,北原白马什么乐器都略知一二听完了一首歌,滨町公园的气氛愈发火热,少女乐队的出色表演吸引了不少路过的人。
“北原老师,这是什么?”磯源裕香看著他手里的照片。
“刚刚买的。”北原白马將照片递给她说,“你要吗?”
“啊?”
磯源裕香拿过照片一看,发现竟然是地偶的签名照,顿时露出鬱闷的表情,“北原老师是喜欢地偶?”
北原白马摇摇头说:“不是喜欢地偶,只是支持一下她们的梦想,毕竟很难,你看这种天气还穿成这样出来营业。”
长瀨月夜看向打扮的枝招展的少女们说:“我听说地偶几乎没有固定工资,收入完全依赖演出和周边分成,一次演出可能只会收到一千到五千不等,而且很多时候都需要自己来承担费用。”
入不敷出,大部分在演出之余会从事兼职工作,这才是地偶的常態。
“北原老师,你有留给她们联繫方式吗?”斋藤晴鸟忽然说道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磯源裕香想到了什么,直白地说:“桥本环奈也是地偶出身吧?也不是没有机会。”
在不知不觉间,磯源裕香也能如此地谈论起別人的未来,自从和北原白马在一起后,她仿佛拿到了通往未来幸福的护照。
长瀨月夜轻声说道:“像她这样一飞冲天的地偶极少,能站在公眾面前的都是行业顶流。”
磯源裕香嘀咕道:“既然这么难,为什么想著要做地偶呢?”
长瀨月夜轻吁出一团白气说:“在低收入和高强度的影响下,因为每个人怀抱著某一天像桥本环奈那样被星探发现,和自己的团队能走红的梦想,这是对她们来说赚大钱最快的方式。”
“6
,磯源裕香默不作声,她的视线下意识地窥探向斋藤晴鸟,不知为何,她有些害怕晴鸟某天走投无路,也只能去干这种地偶的活儿。
“走吧。”
北原白马只是听了两首就离开,再走了十多分钟,街上传来苹果派的香气,当著店员的面说苹果冰激凌难吃的小孩。
几人终於搭乘上了前往青森美术馆的巴士,路上的雪下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