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这句话一说出口,斋藤晴鸟和长瀨月夜都只是笑了笑,毕竟没人知道明年会是怎么样的情况。
斑斕的色彩从睡魔造物体內透射出来,朱红、靛青、金橙、翠绿无数种浓烈到极致的色彩,被禁錮在薄如蝉翼的和纸之后。
“裕香,这个是什么?”神崎惠理主动问话。
磯源裕香小步走上前。
“这是源义经,是我们东北地区的三英雄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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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可怕。”神崎惠理看著怒目圆睁的睡魔”。
,这是故意造的啦,人怎么可能长成这样。”
“另外两位是坂上田村麻吕,和阿流为吧?”长瀨月夜小声说道。
“月夜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?”磯源裕香说。
长瀨月夜困惑地皱起眉头说:“嗯?我不知道的事情不是有很多吗?”
“是吗?”
“不是吗?”
两人互相对视著,不过三秒磯源裕香就败下阵来,抿了抿唇看向叉著腰,到处独自看车的北原白马。
哇哦,北原白马看著一个大车睡魔下的標识。
看看他找到了什么,今年睡魔祭上的“最优秀奖”,是青森菱友会的牛头天王和素盏鸣尊。
这么大的车,北原白马直接懟著牛头天王的脸拍,想著截图下来当社交头像。
驱逐邪祟!
“北原老师,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吧?”耳边传来斋藤晴鸟的声音。
北原白马的心里並没有想过拒绝,下意识地想將手机递给她,但想了想又让她的手机来拍。
“我我我我!!!”磯源裕香兴高采烈地蹦出来,“我也拍!”
她话一说完,就摆出和睡魔相似的表情。
少女原本温顺的杏眼瞪大,眉毛努力地向额际扬起,试图复製睡魔神话般的凌厉。
可不管她怎么模仿都无法復刻,不仅不显得威严,反而有些傻到可爱。
“总感觉裕香你像个抱子。”斋藤晴鸟笑著说。
磯源裕香抬起手臂,摆出擒拿妖魔的动作,鼻翼微微张,很努力地在模仿。
北原白马见她模仿素盏鸣尊,自己也只好跟著模仿起牛头天王。
结果刚摆出动作和神態没过两秒,持著手机准备拍照的斋藤晴鸟笑得小腹疼,像一株被风吹折的苇草。
长瀨月夜蹲在地上,將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不受控制地轻轻耸动,不停地想稳住逃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