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毕竟这只是人家出於礼貌嘴上说说的呢?万一你毕业后他就忘记了呢?我觉得要不要听你爸爸的,再去报一下其他的专业?家里还有那么多的田
”
磯源母亲的话还没说话,磯源裕香便直接反驳道:“我不要,他不会说谎的。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磯源母亲嘆了一口气,拍了拍门说,“能拉出来吗?”
“能。”
“早点去睡。”
“好。”
门外又没了声音。
磯源裕香微微噘起嘴,看著北原白马,语气娇嗔地说:“你真的会保护我一辈子?”
“会。”北原白马蹲下身,和她的额头相贴著。
接著,磯源裕香侧过头看向神崎惠理,眼神带著些许祈求,柔和地说:“惠理,能让我一次?”
神崎惠理沉默了会儿,点点头,答应了她的请求。
□
远处的山稜上,巨大的发电叶扇,在风力下慢悠悠地旋转著。
今天没看见太阳,天色灰扑扑的,像一块泛旧的布,蓬田村还残留著潮湿的泥土气。
长瀨月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她已经不记得昨晚是几点入睡的了,但她保证,今天的精神气比起昨天还要差。
而且劳累了一天的负面效果,在第二天彻底显现,浑身酸痛。
看向身边的斋藤晴鸟,还裹著被褥睡觉,茶色的长髮披散在枕头上,呼吸浅浅。
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连忙起身,拉开身边的拉门。
神崎惠理和磯源裕香正在酣睡著,睡姿和她与晴鸟两人相反,是面对面,像极了关係极好的姐妹。
“唔—”
长瀨月夜关上门轻轻咬著下唇,她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想问北原白马,想找他问个清楚,可又不敢去问。
穿上冬季衣服,小心翼翼地打开门,走出房间。
来到客厅,看见了正在和磯源父亲品鑑苹果酒的北原白马,桌上还有当初让她反呕的黑蒜。
他发现了自己,转过头笑著,邀请著她来喝一口苹果酒。
脸上的笑容,是足以让妙龄少女沉沦的笑,像是撒了一把碎星,闪烁著真切而迷人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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