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白马不懂也要懂了,但直接说“来吧”,显得太过离谱。
“这个,不太好吧?”他小声说。
“我可以。”
神崎惠理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,穿透所有的羞涩和尷尬,精確地落入两人的耳中。
北原白马咽下一口唾沫。
他、他有这种福气享受吗?
“裕香,你过来。”在他愣神的时候,神崎惠理竟然开始指示。
磯源裕香完全不懂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听她的话,乖乖走上前。
“坐上去。”神崎惠理轻声细语地说道。
“啊?什么?”
可能有惠理在旁边看著,磯源裕香害羞的不得了,只敢呆呆站在原地。
在她还没回过神的瞬间,北原白马伸出手,將她搂在怀里。
“北原”磯源裕香嚇了一跳。
“叫我白马。”
然而少女还没重复这句话,就被他的唇堵住了,重复著惠理相同的动作。
磯源裕香能明显地察觉到,她的世界即將要被重新塑造。
“裕香,你看著我。”在她接下去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的时候,神崎惠理主动开口了。
“哦”
磯源磯源脸色通红,视线不知道该看哪里。
让北原白马惊讶的是,曾经需要他教授的惠理,如今竟然也能教裕香了。
之后,他更是了解到,裕香的笨拙程度,比惠理来的还要严重,简直是一张没有任何污垢的白纸,也没有任何的知识点。
和她的学习一样。
少女宛如两片含羞草的叶子,从未有过如此体验的北原白马,都觉得自己应该要被世界所毁灭。
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声音,让三人都几乎停滯了。
“是谁在里面?”
声音很稚嫩,一听就是磯源枝香的声音。
一股热气直衝磯源裕香的大脑,她主动说道:“是我。”
“还有多久啊?快点,好冷外面。”
不仅如此,传来的还有磯源母亲的声音。
“妈?!”
磯源裕香明显被嚇了一跳,北原白马也嚇懵了。
要是被她发现自己的女几和他待在一起,他一定会被撕裂的!
这里还是在乡下,说不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“赶紧,很困。”
磯源母亲累了一天,还要被女儿吵醒缠著去上厕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