磯源裕香瞪大了眼睛。
“久野立华和长瀨月夜。”
“啊?”她更无法理解了。
“立华是我的第一位情人。”
听到这句话,磯源裕香已经彻底宕机了。
那个吹奏小號的一年学妹,竟然比她和惠理还要早,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可能。
“可可久野学妹才高一吧?”磯源裕香小心翼翼地说。
北原白马的脸有些红,带著些许羞愧说:“不著急,我和她约定过,等她成年。”
“6
”磯源裕香的眉头拧成一团,但又连忙问道,“那月夜她。”
“她不是我的情人。”北原白马连忙摆手说。
“呼
”
磯源裕香放鬆似地鬆了口气,如果月夜也是这边的,那她恐怕连暖被窝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但她知道我和惠理的关係。”北原白马说,“应该是昨天知道的,当时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欸?”
磯源裕香的眼睛瞪大,双手捏住两边的耳垂说,声调颤抖地说,“那、那完蛋了我们要完蛋了
“”
“没这么完蛋。”北原白马安慰道。
“不对不对,已经要完蛋了!”
磯源裕香看上去比他还要激动,有一种“我好不容易加入了,结果游戏要结束了?!”的焦急鬱闷感,“月夜是一个很守规矩的女孩子,要是被她知道了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,我们真的要完蛋了”
北原白马看著一脸生无可恋的磯源裕香,忍不住笑出声说:“没事的,惠理和我说过她和长瀨同学聊过了,起码目前並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"???"
这能聊的吗?
磯源裕香更不懂了,海量的信息一股脑地衝击著她,她感觉自己就像一颗海滩上的碎石,被仿佛衝击著。
“不用担心,如果真的出了意外,我会承担所有的过错。”北原白马用最为温和的语气,说著最令人心惊胆战的话。
木桶里水温好似转凉了。
磯源裕香深吸一口气,目光坚毅地说:“虽然对不起家里人,但我是不会让你单独一个人的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北原白马將脚抽出来,“这天气都不用十五分钟水就凉了。”
磯源裕香取来擦脚布。
“给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