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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你要吃月夜的剩菜?”
磯源裕香的声线比起往日,来得更加忸怩,那是倾向於撒娇的声音。
“因为我饿啊。”北原白马捋著她脸颊的髮丝,露出少女小巧红润的耳垂。
他忽然忍不住,对著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。
“嚶—!"
磯源裕香的喉咙里发出惹人心颤的娇媚声,身体一软,一半的重量都依靠在他的身上。
她的脸红的不得了,因为只有她知道,只是被北原白马这么轻轻一吹,身体就有了反应。
“裕香,你真可爱。”北原白马笑了笑,主动鬆开她说,“先泡脚吧。”
“唔
”
磯源裕香看著他坐在木桶边,卷上裤脚,露出一双脚,能清晰地看见足背的青筋。
她乖乖地坐在对面,本想也捲起来的,结果却发现今天穿的是黑丝裤袜。
北原白马走上前,单膝蹲在她身前说:“別动。”
磯源裕香怔住了,只见他的手伸入质的裙子里,指尖勾住裤袜的边缘,像剥开一颗水润的蜜桃。
北原白马的动作十分熟练,从大腿、小腿、再到脚尖,没有一丝滯涩。
当美足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时,磯源裕香的脚趾头情不自禁地蜷缩著。
北原白马將黑丝裤袜放在一旁,双手捧著少女的足,低下头亲吻著光润白皙的足背。
磯源裕香的右脚被他握著,因为羞涩大腿併拢,小腿外八,双手捂住通红不已的小脸,只从指缝间窥视著北原白马的脸。
她还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。
“裕香
”
他的声音无比温柔,让少女的心像掉入了乾贝里,外层被一层薄薄的所包裹。
“唔”磯源裕香的喉咙发出一道沉吟。
北原白马皱起了眉头,看著指缝间少女的眼睛说:“你的脚是不是有点味道?”
“啊?”磯源裕香的嘴巴微微一张。
“是我们今天光脚在苹果园里走路的缘故吗?怎么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?汗液?虽然能接受,但有些奇怪?可我们不是洗过了吗?还是说你这鞋的味道?”
看著他捧著脚,一脸正经地说这句话,磯源裕香的羞耻心从未如此浓厚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