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內,磯源母亲一个人坐在被炉里,脖颈上套著按摩仪,看上去舒服到升天。
“北原老师,今天麻烦你了,又是帮忙摘苹果,又是帮忙照顾裕香。”磯源母亲的双手扶住按摩仪。
“不会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“妈,我都十七了!”磯源裕香抱怨道。
磯源母亲笑了笑,將按摩仪摘下放在桌子上,视线看向长瀨月夜说:“小月夜,我听裕香说你晚上睡觉脚很冷,家里没有温泉,暖不了身子,但足盆还是有的,泡完脚再上床。”
长瀨月夜双手交叠在小腹前,视线下意识地瞄了眼磯源裕香。
“太麻烦您了。”
“哪儿的话,大家都泡一下,累了一天要好好调养一下。”磯源母亲转身离开。
“我不泡,我要睡觉。”
神崎惠理看样子是真累坏了,直接往房间走去。
不一会儿,磯源母亲就端来了一个让北原白马怎么也想不到的东西。
说是足盆,可实际上是一个能淹没小腿的大木桶,完全能容纳两人一起泡脚。
看上去是清水,上面漂浮著绿色的植被。
“洗玉足咯!”磯源母亲的嘴里突然绷了一句令人意想不到的话。
北原白马表示讚赏。
磯源裕香涨红著脸说:“妈!你从哪儿学的!”
“我听凉秋她们说,城里人都说女孩子的脚是玉足呢,不对吗?”
北原白马表示很对。
“完全没有这回事!”磯源裕香双手握拳说,“你不要相信凉秋她们说的话!玉足很奇怪的!”
斋藤晴鸟忸怩著声线说:“会奇怪吗?玉足的意思是像美玉一样的脚,是温润光洁的象徵,这个词好像放在大家身上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不对不对!这个词听上去很变態。”磯源裕香说。
长瀨月夜懒得掺和玉足爭论,蹲下身看著水上漂浮著的绿色植物。
叶梗分明,不像那般娇媚,反而有一种泥土与阳光的沉淀感。
“这是什么?野草?”她问道。
磯源母亲笑著说:“艾草。”
“啊?”北原白马愣住了。
“是艾草哦,我们一直用这个泡脚的。”磯源裕香笑著说道,“不仅便宜,效果还好。”
灯光下,她弯著腰试了试水温,结果一碰就忍不住缩回来。
“好烫!”
“不会烫啦!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