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原老师,你真要吃?”磯源裕香的脸上是一百个不愿意,她恨不得自己帮忙拒绝。
“没事的。”
北原白马没有顾虑那么多,他只是认为不能浪费。
他低下头,用自己的筷子吃长瀨月夜的“剩菜”,先喝了一口番茄汤,再解决少女没吃完的食物。
就在这个瞬间,一种比红冰粉更加清甜的情绪,从长瀨月夜的心底毫无徵兆地满溢上来。
那並不是番茄汤的滋味,而是与北原白马融为一体的滋味。
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说不定能吃完这一碗,只是潜意识里想看到北原白马为自己“收拾残局”的模样。
长瀨月夜的心怦怦直跳,她多少理解了“任性会有他来包容”的默契。
“好吃吗?”
没经大脑思考,她的嘴里就已经蹦出来了这句意义不明的话。
北原白马还想著长瀨月而已碗里的豚肉真好吃呢,结果被她这么一问,人都傻了。
难吃是不可能难吃的。
但如果现在他说“好吃”,相当於在说“你的剩菜真好吃”,他听了都觉得是个变態。
见他神情呆怔,长瀨月夜这才意识到问了一件多么愚蠢的问题。
“哈哈哈——!”
斋藤晴鸟在旁捂嘴笑出声,“没想到月夜也会问这么蠢的问题,怎么?这碗是你煮的吗?还是说,月夜的口水有什么神奇的魔法?能让剩菜变得好吃?”
长瀨月夜被说的满脸通红,但还是冷眼瞪著她。
磯源裕香早已没了之前的大口朵颐,反而望著长瀨月夜,开始小口小口的吃著。
不会错的,月夜也很喜欢白马。
因为“好吃吗?”这三个字太过暖昧,以至於月夜说出口后都感到尷尬。
北原白马埋头乾饭,不仅要吃长瀨月夜的剩菜,身边的神崎惠理见他这么爱吃肉,还把碗里的豚肉全部夹给他。
奇怪了,怎么感觉被照顾的人反而是他?
“神崎同学,你別夹给我了。”
北原白马感觉碗里的东西好像从没减少过一样,鬱闷地说,“再这样下去,我会剩很多的。”
神崎惠理悬在空中的筷子停了一瞬,但还是把一片牛肉放在了他的碗里:“你多吃,我开心。”
,谢谢。”
北原白马收回视线,余光却看见磯源裕香也一直在盯著他。
不是吧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