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北原白马无比温柔的话,其他少女都是下意识地投来隱晦的视线。
隨后,神崎惠理终於放弃与疲惫的抗爭,將身体的一部分重量、缓缓地移交给他。
北原白马的手轻轻地搂住神崎惠理的臂膀,故作冷静地看著逐渐前进的队伍。
长瀨月夜的呼吸都慢了半拍,指甲深深地扣入肌肤里,直到感到些许疼痛她才鬆开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?和大家摊牌了吗?
“唔
”
排在最前面的磯源裕香满脸嫉妒地望著两人,但又不能明说什么,谁让她表现的活力满满呢?
“惠理是站不动了?”斋藤晴鸟满脸担忧地凑上前问道,似乎对这场景並不在意。
神崎惠理没有说话,只是挽著北原白马的手臂。
“还是太累了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“靠在北原老师身上不太好。”
斋藤晴鸟看了眼四周,街上有被白雪覆盖著的长椅,“坐那里吧?我去收拾一下。”
她走到长椅前,直接將套在脖颈上的围巾脱下来,弯腰开始擦拭椅子。
北原白马:“???”
这围巾是不戴了是吧?这么糟践?
但惠理坐在椅子上,总比靠著他来得舒服。
斋藤晴鸟看著手里被擦拭得潮湿的围巾,看了眼周围,给一个店家在门口堆的雪人戴了上去。
还挺可爱。
北原白马轻轻拍了拍神崎惠理说:“你先去坐著,等到了喊你。”
“嗯。”神崎惠理点头。
“你们也去坐吧,我一个人等著就行。”
面对北原白马的提议,磯源裕香刚想点头,结果却被长瀨月夜一口否决了:“这样不太好,从个人的角度来看,如果只让北原老师一个人排,我的心里会感到不舒服,从公正方面看,排队的规则是“先到先得”,每个人付出的时间成本应该是一样的,其他人看的是只有一个人在排队,可实际上却代表著五个人,这会让后面排队的人对於等待时间有个明显的误判,这很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,对於其他老老实实排队的人来说,这是一种时间上的剥夺,让一个人排队,本质上是將个人和小团体的便利,建立在损害他人公平基础上的行为“”
长瀨月夜一口气说了很多话,北原白马知晓她的意思,就是应该遵守规则。
就像女学生要有女学生的样子,尊师重道,不能越界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