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裕香,究竟是她拿的,还是真的有黄鼠狼。
不一会儿,磯源裕香和斋藤晴鸟就回来了,只不过身上穿的是睡衣。
斋藤晴鸟穿著质的睡衣,胸口的草莓图案被她饱满的胸部撑开,织物流泻过她丰腴的臀线,。
在衣摆和裤腿的收口处,恰到好处地勒在她白皙而充满肉感的大腿上。
她宛如一颗香嫩多汁的果子,透著不諳世事的、甜美的圆润。
北原白马想起了圣诞节晚上吃的三对葡萄粒,丰沛、莹润、散发著甜熟、稚嫩的芬芳。
“惠理,我们走。”长瀨月夜说道。
“嗯。”
两人一同往浴室走去。
“洗完澡真舒服呢。”斋藤晴鸟说。
“是、是”磯源裕香妞怩地摆动著身体,她自认为沐浴后的美,完全比不上斋藤晴鸟。
就在这时,斋藤晴鸟拉门也不关,手指勾入睡裤,往下脱,露出修长匀称的美腿。
白色的蕾丝边,在北原白马的眼中像一道细腻迷人的剪影。
“晴、晴鸟,你做什么啊!”磯源裕香人嚇了一跳,急忙蹲下身,將她脱下去的睡裤往上拉。
斋藤晴鸟反而好奇地问道:“不是要换衣服出去吃饭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啊,可是北原老师还在这里!”磯源裕香的呼吸逐渐紊乱。
“这个啊
”
斋藤晴鸟的视线瞄了一眼北原白马,嘴角噙拾起一抹揶揄的笑容说,”我的身体早被他看过了,现在害羞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她说著,將睡衣的纽扣解开,露出衣物下勾勒著平日隱藏起来的、柔和的嫵媚曲线。
光洁的背部和內衣纤细的肩带,都让北原白马的呼吸慢了半拍。
“这、这不对劲吧!”
磯源裕香慌了,像宫廷里不停为公主遮挡羞耻部位的女僕说,“这样不行啊!”
斋藤晴鸟却完全不理会手慌脚乱的裕香,双手往后伸,將后扣式的內衣取下,不以为然地说:“有什么不行的?北原君早就看过我的了,当时如果想上我的话早就上了。”
“欸?”
磯源裕香完全不知道这种事,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她將贴身布料脱下,视线不停地在她和北原白马的身上来回瞄。
什么意思?什么叫做早就看过了?
北原白马只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,现在解释起来太过麻烦。
望著裕香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