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大的引诱过好几回了,根本不屑去做这种事情。
“6
“”
北原白马顿感头晕眼,大家不是来摘苹果吗?怎么又突然聊起这件事了。
“你!你在撒谎!”长瀨月夜根本不会骂人,她在这方面堪称白纸,只能用神情和语调来表达不满。
“我在撒谎?”
斋藤晴鸟的目光像一把柔软的匕首,不刺人,却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压力,“那当初你为什么不和北原老师解释呢?我当时和你说过这件事了吧?我已经告诉北原老师了。”
“你你
”
长瀨月夜整个人就像一尊被雷劈中的琉璃雕像,清丽而脆弱。
当时的她,干分享受北原白马隱晦的视线,享受著他的过分关注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长瀨月夜是在享受著北原白马的这份误解,他当时看待自己的目光,已经往好学生的方向偏离了。
但在庞大的自尊心下,她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沉迷其中。
要要找个藉口
“因为我当时在担心你!你不能在北原老师心中的印象更差了!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吗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长瀨月夜的耳朵率先捕捉到了涌上来的羞愧与刻薄,仿佛一道滚烫闪电,逆流劈回自己的心里。
裕香说的没错,她一直在监守自盗,只是不愿意承认。
长瀨月夜恨不得將自己揉成一团,就此原地消失。
斋藤晴鸟微微挑起眉头,隨即舒缓表情,露出一副温柔的神色说:“是吗?原来你是在担心我,我还以为你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呢,抱歉,是我的错。”
“唔”
一股热气“腾”地一下从脖颈蔓延开来,瞬间烧红了长瀨月夜的脸颊和耳廓。
“那个
”
感受到长瀨月夜身上瀰漫开的羞愧感,北原白马稍稍斟酌用词道,“这件事不重要,我也不在乎,很多事情也不必追究到底,不如先好好劳作,感受一下青森的生活怎么样?”
怎么可能不在乎,和女友暖昧的时候,门外有个女的在施展,怎么想都害怕。
长瀨月夜和斋藤晴鸟对视一眼,接著一言不发地开始劳作。
耳边时不时响起剪下果梗的声响,北原白马松下双肩,这才注意到神崎惠理和磯源裕香两位少女,正目不转睛地往这里看。
不知道她们的视线是什么意思,但北原白马还是对她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