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嘛,我还要,我都没体验过,刚才好舒服的。”
磯源裕香用娇柔的语气撒起娇来,正常的男性根本无法抵抗。
“私下可以喊我白马,在別人面前应该喊我什么?”
北原白马的手搂住磯源裕香的腰肢,將她搂在怀里说。
“北原————还是北原君?”
满脑子都是爱心乱飞的磯源裕香,已经忘记询问北原白马究竟有几个情人了。
“不是白马就行,而且这件事不准和任何人说,明白?”
“唔,都听你的。”她乖巧地点头。
北原白马的手指挑起她柔软的下巴,低头凑了上去,另一只手反覆品味少女那双裹著黑色保暖裤袜的大腿。
苹果园的仓库內,正响起暗微的绵绵情意声。
□
“北原老师和裕香怎么还没回来?”
斋藤晴鸟坐在方形的室外遮阳伞下休息,还有一大片的苹果树还没摘完,但她已经有点不耐烦了。
这种速度,她怀疑下午都摘不完。
“晴鸟。”耳边传来神崎惠理的声音,她正將一颗王林果切成数块,用牙籤插起来一块说,“给你吃。”
“谢谢。”
斋藤晴鸟面无表情地接过,三口就吃掉了,接著看向一旁不停地在打理半身裙的长瀨月夜说,“当初让你换旧衣服又不换,现在在这里拍土?”
长瀨月夜弯著腰,用浸的手帕拧乾,再轻轻拍打著半身裙上沾染著的尘埃说:“那又怎么样?我事先就考虑过这一点了,我也承担得起这份后果,不需要你再来说教。”
神崎惠理的视线僵硬地来回望著两人,轻声说:“能不能,不要吵架。”
“我可没有和月夜吵架。”斋藤晴鸟笑眯眯地说道,“再来一块。”
“嗯。
“”
不一会儿,磯源父母就过来了,手里拿著大篮子和一块摺叠好的餐布。
“来来来,都累了吧?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。”磯源母亲笑著说道,“从家里过来的糕点,还有热茶。”
“哇~~~”斋藤晴鸟捧场地拍了拍双手,笑著说,“阿姨,我来帮你。”
“晴鸟真是个好孩子。”磯源母亲看上去很喜欢她。
磯源父亲將餐布摊开来,铺在伤痕累累的木桌上说:“裕香呢?跑哪儿去了?”
“应该还在和北原老师洗苹果。”长瀨月夜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