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“嗡”地倏然涌上北原白马的耳廓,少女饱含著情意的目光,炙热地快要將他灼伤。
在她的眸底深处,裹挟著一抹担忧和害怕。
北原白马深吸一大口气,鼻腔內儘是王林果的香气。
他之前才和磯源父母夸下海口,如果磯源裕香將来进入社会发展不顺利,会让她来到自己身边,给她安排一份收益不菲的差事。
就现实的角度来说,磯源裕香的乐理天赋本来就差,就算考上札幌大学估计也难以有起色。
她加入自己的未来,可谓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北原白马的眼帘下垂,他忽然觉得自从大会后,就消寂的吹奏系统是否真的是好系统。
它永远依附在自己的身上,自己得到利益,那肯定是好系统。
但周围的人都依靠它得到了实际性的好处,可唯一的坏处就是,只要离开了北原白马,那些人就会原形毕露。
磯源裕香就是一个特別典型的例子,离开了北原白马,她的d级乐理天赋足以令人感到胆颤。
北原白马抬起眼帘,直率地望著磯源裕香的眼睛说:“你的意思是,想当我的情人?”
“唔
”
可能没想到他会说出如此直率的话,鼓起勇气的磯源裕香一下子就泄了气,小脸儘是红润。
她倒是没有想得到名分什么的,只是觉得想单纯地在一起。
北原白马看著她没有穿鞋子的脚丫子,指甲盖很漂亮:“那就不是这个意思了?可能你只是单纯地想和我倾述,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收到了。”
“不是的!不是的!”磯源裕香有些慌张,急忙说,“我不是隨口说说的,我是想是想
”
北原白马歪著头问道:“是想什么?”
磯源裕香紧张的不得了,突然凑起上半身,双手紧紧攥住北原白马胸前的衣料,指关节因为用力在发白。
髮丝掠过他脸颊时,带著颤抖的暖意。
她闭眼的动作快得近乎决绝,仿佛再多犹豫一瞬,这点勇气就会消散在空气里。
相触时的嘴唇起初是凉的,隨即迅速发烫,北原白马能品尝到先前喝下的苹果汁。
磯源裕香的索吻生涩得像个仓促的梦境,连换气都成了一种高难度动作。
然而北原白马在这方面却是一个老手了,他起初確实被嚇了一跳,但很快进入状態,不断地进行引导。
曾经的磯源裕香,主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