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磯源裕香的手,倒是主动停下了转圈的动作。
“嗯,为人著想,善良,坚毅,可爱,我想身边的很多人都很喜欢你。”
北原白马说,”我这里好了,你那里榨完了吗?”
他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调情,而是在说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。
磯源裕香下意识地低下头,用垂落的髮丝遮掩住自己的表情,可红润却固执地从肌肤底下透出来。她点点头,继续转著工具说:“快好了。”
北原白马看著玻璃瓶里的苹果汁,一脸好奇地说:“竟然是这个顏色,我还以为是很好看的琥珀色。”
磯源裕香为自家种的苹果辩解道:“浅禾杆色,虽然看上去没有红苹果那样的琥珀色,但是味道完全不输。”
直到无法再榨,榨完汁水的苹果肉被取出,果肉不再显得鲜嫩,和氧气接触后,表皮反而显得棕黑。
“再把这一桶榨完就可以了。”磯源裕香將木桶里的苹果捞起来。
“不继续?”
“先带给大家尝一尝,都这么累了。”
重复著之前的工作,榨的两桶苹果足以装满三个玻璃罐,透过玻璃,能清晰地看清细微的果肉悬浮物。
北原白马不知道安全性怎么样,但自然是无法和无菌厂里比。
“好累。”磯源裕香將一瓶递给坐在长木椅上的北原白马说,“喝一口?还有两瓶呢。”
北原白马接过,二话不说喝了起来。
口感比他想像中的要好,不同於水的甜,这是带著浓郁果香的、清爽的甜。
“嗯,好喝。”北原白马將玻璃瓶递给她,“你喝一口。”
“6
”
磯源裕香的双腿併拢,脑子一热,拿过玻璃瓶,直接对口吹了起来。
她一口气喝了非常多,把北原白马都看呆了。
只有磯源裕香明白,她现在是在间接接吻,为了不让羞意涌上来,她只能不停地吹,吹到无法呼吸。
“哈——!”她大呼一口气,抬起袖子擦拭嘴边的汁水。
北原白马看著被她快喝完的苹果汁。
不是?他还想喝几口啊?
磯源裕香倒有些不好意思,低下头看著两人光著的脚,像野人一样,真邋遢。
“好了,我找人来开门。”北原白马掏出手机,想著要给三个姐妹的谁打电话。
可能长瀨会更合適点?
就在他思索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