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。”神崎惠理直接將包装膜拆开,从里面取出两片说。
“不不不,我不要。”磯源裕香下意识地拒绝,“不能用。”
神崎惠理困惑地歪著头,目光单纯地望著她说:“为什么?”
“呃”磯源裕香顿时哑然,她该说什么,说这东西不是她这个阶层该用的?
北原白马將一件灰色的睡衣取出来,笑著说道:“神崎同学,你带了多少?”
神崎惠理看向他,目光顿时变得柔和,直接將一盒全部递过去:“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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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北原白马接过面膜盒,再次问道,“你带了多少?”
“三盒,一盒六片。”神崎惠理眨著眼睛说,“喔。”北原白马拆开盒子。
磯源裕香的双手撑在榻榻米上,身体前倾,將臀部的曲线映衬得分外迷人:“北原老师会敷面膜?”
“当然会敷。”北原白马笑著说道,“主要是太乾燥了,敷面膜对自己好一点,但一盒太多了。”
他的话刚落下,神崎惠理就说道:“可以分。”
“谢谢。”
北原白马將两张递给磯源裕香,斋藤晴鸟离得他比较远,索性直接扔到她的被褥上。
先前拒绝神崎惠理的赠送,但现在他都选择拿了,磯源裕香也不好再说些什么,再推託则显得她不给面子。
不一会儿,长瀨月夜就回来了。
她穿著薄荷绿的格纹法兰绒睡衣,纽扣被整齐地扣好,披散著微湿的头髮,刚洗浴过的后,让她看上去富含水汽,小脸水嫩。
北原白马承认,在不看那里挑战他输的一塌糊涂,无法避免地去追逐著少女身体最为诱人的地方。
浑圆的胸部遮掩在睡衣下,不露一丝春色,不愧是端庄大小姐,一看就是贴了。
“我洗好了。”长瀨月夜用毛巾不停揉搓著黑髮说,“裕香,吹风机呢?”
“哦哦,我帮你去拿!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!”磯源裕香连忙起身,穿上二趾鞋离开。
长瀨月夜呼出一口热气,看著斋藤晴鸟拿出来的一堆护肤品,就连北原白马的手上都有面膜。
斋藤晴鸟抿起嘴角,故作歉意地说道:“抱歉呢,忘记给月夜了。”
“什么忘记给我?”长瀨月夜微微拧紧眉毛。
“没,只是惠理的面膜而已。北原白马主动开口,將自己的两张递出去说,“你要吗?”
斋藤晴鸟的双手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