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庭的灯光都格外偏爱她,在周围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,却照不出丝毫温度。
一丝风都感受不到,少女前额的刘海静止,连最细微的颤动都没有。
“我不想和他分开,但是,我也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神崎惠理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,那双水润的眼眸,掺杂著令人沉沦的迷离色,“我想和你们在一起,和我心中喜欢他的现实,为什么就不能共存呢?为什么有这么多限制呢?”
她嘴里说的话,和那副单纯的表情实在太过割裂,让长瀨月夜不知作何反应。
“我不会和其他人说的,但我希望惠理你不要在公共场合和他做那些事情了。”
长瀨月夜知道她这满嘴明哲保身般的开脱,在神崎惠理的眼中显得多少有点幼稚,甚至能品尝出一丝嫉妒。
可除此之外,她找不到任何能维繫自己尊严的藉口。
薄如蝉翼的狡猾,夹杂在了少女的小心思里。
“唔”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,说了一句“但是”。
长瀨月夜几乎没有给她反驳的空间,以低沉的口吻说:“没有但是!走,跟我进去,晴鸟如果问起来,你不要说话就是了,惠理你很会不说话吧?”
“唔
“
神崎惠理的眼眸往旁边一侧,池塘里的锦鲤有一条黑色的,她只在函馆庙会上见过。
□
房间內。
“应该在这里。”磯源裕香蹲在榻榻米上,拉开一个抽屉不停翻找著。
北原白马就站在她的身后。
不得不说,在蹲下的时候,牛仔裤的吸引力比裙子来得大多了。
少女的桃臀被恰到好处的包紧,缝合线精確地沿著少女身体最迷人的走势延伸,衬托出青春饱满的轮廓。
不对劲。
“磯源同学?”
北原白马手抵住下巴,实在忍不住开口询问道,”你这条牛仔裤,有吗?”
“啊?”磯源裕香愣了一下,手里拿著相册集望著他,“应、应该没有吧?”
这就对了!如果是的牛仔裤,看上去根本不可能这么诱人!
“不冷吗?”北原白马蹲在她的身边问道,“还是说你父母只是觉得,穿牛仔裤会更安全一点?”
“唔
“
磯源裕香的小脸有些红,但他的表情儘是满满的求知慾,完全没有一点调情的含义。
也是,他怎么会和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