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,留下磯源父母两人待著。
“真是人中龙凤。”磯源父亲大嘆一口气。
磯源母亲笑呵呵地说:“你瞧瞧,人家一点都没有瞧不起我们的意思。
,“他怎么敢瞧不起?我可是蓬田村农协的副主席!”
“一个村的副主席算什么,青森有一大堆村农协副主席。”
磯源母亲说,“之前什么大会的时候,你是不知道人家在网上有多火,一大堆麦克风往他身上凑的,你行吗?”
被爱人这么“嫌弃”,磯源父亲也撇了撇嘴,手指重重地敲击著桌面说:“嘖,应该给他单独开一间好酒店的,竟然让他住这里。”
“我看也没什么,北原老师相貌堂堂,一看就不是什么坏人,而且让他住外面,不显得更排挤人家吗?”
磯源父亲认可地点点头。
“他和裕香只差六岁啊。”磯源母亲低声喃喃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如果他没有女朋友的话,我都想让裕香去试试。”
“怎么可以这样!简直乱来!”
“这有什么不可以的?我和你不是还差了七岁?你装什么高尚呢?给我洗碗去!”
“5
他们两人又开始不说话,迟迟偷听没走的北原白马终於往房间走去。
是自己太年轻惹的祸吗?还是说,只要自己变成了一个大叔就没事了?
北原白马无从知晓。
回到房间,准確的说是“美少女大通铺”。
隔绝的拉门全部被打开,透过l形走廊的鏤空玻璃拉门,能看见庭院的雪正一片片飘落,为屋檐和枯枝勾勒出蓬鬆的银边。
四个美少女正窝在被褥里酣睡,不知是谁提的主意,拉门並没有关上。
长瀨月夜一袭乌黑的长髮泼洒在藕荷色的枕头上,如同夜色流入了温柔的湖泊,呼吸匀长轻浅,唯独那睫毛在不易察觉地微微颤动。
北原白马一眼就看出来她没有睡著,在装睡。
至於其他少女,似乎真的睡著了。
躡手躡脚地回到掛有“寧静而致远”的书法框房间,轻轻地拉上拉门。
这些美少女能不关门贴贴,他不行。
北原白马脱下大衣,钻进被褥里,他並没有午睡的习惯,但受她们影响,也难免想小酣一会儿。
裕香的被褥上印著细小的、不知名的朵,厚厚的羽绒被將他温柔地包裹。
鼻腔內瀰漫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