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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瀨月夜的视线瞄了斋藤晴鸟一眼,在这张嫵媚清纯並交的脸蛋下,只要为了爱,她可能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“我思考一下。”长瀨月夜说。
斋藤晴鸟嘆了一口气,语气明显变得低沉不少:
“那我建议你最好思考的快一点,我是打算后天就走的,因为总不能让北原老师留在青森过年吧?”
这时,第一音乐教室的拉门被打开了,渡边滨和赤松纱耶香走了出来,还扶著哭得梨带雨的雨守栞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斋藤晴鸟惊愕地看著雨守,她从没见过这个女孩会哭成这样。
“情歌对唱,唱著唱著就哭了,理承受能力可能比较低,出来吹吹风。”
渡边滨直白地说,並打开了窗户。
冷风一下子窜进来,斋藤晴鸟和长瀨月夜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肌肤上的细小绒毛竖起。
赤松纱耶香却丝毫不怕冷,还笑著说:
“情到深处不得不哭,只能说爱的深沉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渡边滨困惑地歪著头,“雨守同学,你到底有多喜欢?”
“我
,雨守栞不停地抬起手臂擦拭著流淌出来的泪水,“我好喜欢。你们不会懂我的。”
在她的心中,北原白马就是一个天使。
长瀨月夜內疚到不敢去看她。
“没事啦,纱耶香不是说,北原老师在你们毕业旅行会陪著一起去吗?”斋藤晴鸟安慰道。
神旭高中的三年生没有修学旅行,也没有毕业旅行。
因为三月份的时间很紧张,这种毕业旅行通常都是小规模的“散伙旅行”,而非全校规模的正式毕业旅行。
雨手抽泣著说:
“说不定就不去了,这谁能说的准?当初谁又敢说北原老师今年会离职?”
“会噠会噠~~!”
赤松纱耶香故作头疼地揉著额头说,“啊,你们两个怎么都不去唱歌啊?人气那么高在这里偷懒是吧?”
“没有啦。”斋藤晴鸟说道,“之后要去青森,和月夜討论一下之后的行程,,o
这时,渡边滨微微挑起眉头说:
“对,你们既然要去青森玩,北原老师也会跟著去,那可以带著雨守同学一起去。”
一听到这句话,斋藤晴鸟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:
“欸~~~”
“怎么了?不行吗?”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