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卡住,望著眼前出现的单马尾少女,长瀨月夜连忙挺直腰身,4
雨守同学?”
“嗯。”守的背脊挺得笔直,单马尾被扯得丝不苟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紧绷的颈部线条。
她的眼圈好像有些红,长瀨月夜感到有些奇怪。
“怎么了?”
长瀨月夜望著她坐在自己的身边,一坐下来,雨守栞的腰肢就弯了,零碎的髮丝垂落在她的额前。
“长瀨同学,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谈一谈
,“嗯?”
雨守栞纵使眼圈泛红,但她仍然倔强地盯著长瀨月夜,从牙缝挤出的声音带著颤抖,却清晰无比:
“说起来很过分,不如说,我也没想到我会有一天会说出这样的话,但我觉得如果不说,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。”
“呃
?
长漱月夜的呼吸慢了半拍,隨即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,微微俯身,一只手捂住隆起的胸口说,“雨守同学,到底是什么事情呢?如果是我能帮的,我一定帮你。”
雨守抬起手指,捋走额前的碎发,呼吸又轻又浅,仿佛在內心做著挣扎。
“说吧,没事的。”
长瀨月夜隱约感受到她的顾虑,也不免好奇,这个平日在部內以严肃闻般的少女,究竞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。
雨守栞的脖颈微微蠕动,最终鼓起勇气,两只手放在个瀨月夜的大腿上,以从未有过的祈求语气说:
“个瀨湿师,你能把这个围巾送给我吗?我会给你更好的,虽然我知道你家丙很有钱,但是但是我真的很想要不对我、我是很需要。”
长瀨月夜的呼吸倏然停滯,指尖却在微微发颤,泄露了强装的镇定。
想要和需要,这两个是完全不湿的概念。
內心的理智在吶喊,需要赶紧將这企围巾送给雨守。
因为她对北仫白马的直白心意,整个吹奏部的人都懂,如果给她了,大家一定会觉得自己是很体贴的女孩子,成人之美。
但是,內心的情感却在大声尖叫地反对。
这是北仫白马唯元给她的礼物,是他手工了很久才做出来的礼物,如果真给了雨守,那份他可能要传达的,亓属於自己的秘密,就永远石沉大海了。
如果被他知道自己送出去了,他又会对自己怎么想呢?今后他说不定想著反正你都会送人,我还送你礼物做什么呢?
强烈的占有欲,和一丝卑微的希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