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围在了脖子上。
打开第二个礼盒,如果不是顏色不一样,北原白马都怀疑他时间穿越了。
又是一条围巾,只不过顏色看上去很土黄,织线的水准並不是很好,尾部缝著极为老土的金色、暗红的。
针脚歪歪扭扭,到处都是漏针的伤口。
不知道为什么,一看见这个,北原白马的心中就忽然想起了那个女孩子。
抬起头,视线下意识地瞄向磯源裕香,却发现她就像一头鸵鸟,完全看不见上半身,埋在桌子后面,只能看见背。
看来缝出这么难看的围巾,也非她所想。
“真是独特的审美。”赤松纱耶香也忍不住吐槽。
“纱耶香学姐不是说过,手工比买的还要好吗,因为里面包含了心意。”高桥加美提醒道。
赤松纱耶香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:
“哦对,是我的错。”
“精美的围巾哪里都能买的到呢。”
斋藤晴鸟轻拍了拍手说,“但这种围可能很多辈都不会收到吧?”
赤松纱耶香伸出手捂住饱满的胸口,整个掌心都盈不住:
“唔!別说了,好心痛!我就是那种人!“
北原白马笑了笑,又把这个围巾给套上了,因为上一个套了,如果这个不套,裕香说不定会更难过。
拆开第三个,还是围巾,没有商標,也不知道是不是手工的。
管它的,套上再说。
第四个、第五个,第六个,全部都是围巾,令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感慨,北海道的圣诞礼物实在过於单调。
北原白马的脖子上,就像围了冬天的彩虹,复杂到他都在期望下一个千万不要再是围巾。
四宫遥也没有劝说他不要再戴上去了,反而以旁观者的模样,饶有兴致地看他的反应。
拆开第七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时,看见里面躺著终於不是围巾时,北原白马在心中鬆了口气。
可是看见竟然是一条男士內裤的时候,他简直要崩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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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赤松纱耶香却笑疯了,视线一下子落在青森少女的身上,毫不留情地“揭穿”道:
“裕香,磯源裕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呆愣地望著满脸鬱闷的北原白马:
“怎么了?什么东西?”
“你竟然真的在圣诞节的时候送內裤!”赤松纱耶香幸灾乐祸地说,“没想到你的胆子真这么大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