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白马故作自然地说:“她知道我要离职了,准备给我送礼物。”
“那么礼物呢?是什么?”四宫遥说道。
“结果她发现自己穿的是圣诞服,礼物放在她的制服上,应该是个东西。”
像是为了缓解违和感,北原白马的视线不停地在桌子上瞄,似乎在找寻什么好东西能下嘴。
还是找了一颗巧克力。
“说了少吃点。”
“我还挺喜欢这种巧克力的,你也试试?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“不吃。”
“可惜,她们还买了这么多,巧克力怎么都不喜欢吃。”
北原白马一边用舌头扫著黏在一侧的巧克力,视线不停地扫著周围的部员。
有的人在低头玩手机发动態,有的开始玩起了小型桌游,还有的在不停找角度拍照。
“北原老师,能合个影吗?”
一道极为平静自然的声音传入耳中,北原白马转过头一看,发现是渡边滨和雨守两个人。
“可以啊。”北原白马笑了笑,“怎么拍?”
渡边滨面不改色地说:“不用摆姿势了,我们就这样站著就好了。”
“我帮你们拍吧。”四宫遥主动说。
“谢谢四宫老师。”
“没事。”
两个少女一左一右站在北原白马的身边,渡边滨双手交握在身前,唇边抿起一抹极为笼统的“拍照”笑。
雨守栞浑身紧绷,抬起左手摆出剪刀手,不露一丝笑容,拘谨地看向镜头。
“不笑一下吗?雨守同学。“四宫遥说。
“唔
,雨守栞的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,显得很僵硬,剪刀手也被她摆得像兔子的耳朵。
“好了。”四宫遥將手机递还。
“谢谢四宫老师。”渡边滨鞠躬致谢,想拉著默不作声的雨守栞离开。
这时,四宫遥忽然再次提议道:“要不,你们单独再拍张吧?”
“唔?可以吗?”渡边滨有些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就连雨守栞,搭在裙摆上的手指都无意识地蜷紧,攥出一把凌乱的褶皱。
“当然可以,而且为什么要问可不可以呢?”四宫遥露出温煦的笑容说,“我没你们想的那么残酷。”
“抱歉。”渡边滨再次递出手机。
四宫遥再次接过,先是给渡边滨和北原白马拍了一张合照。
接著是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