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一种脱离现实的恍惚感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抽空。
“残酷”的图像在持续灼烧著视网膜,时间仿佛被拉长,磯源裕香觉得这两个人像吻了一个世纪。
“走吧,不要看了。”
斋藤晴鸟伸出手握住磯源裕香的手腕说,“看这些对自己没有好处,我们直接回学校,我有第一音乐室的钥匙。”
“唔:”
磯源裕香却又捨不得走,她突然觉得自己好贱,想看又不想看。
“走了。”斋藤晴鸟再次重复,微微用力拉著她走。
磯源裕香从恍惚中惊醒,妒忌像野火般窜起灼烧著五臟六腑,羞耻感和自我怀疑將她彻底淹没:
“晴鸟,接下去该怎么办,我觉得自己好像很多余。”
斋藤晴鸟面无表情地盯著她,轻声说道:
“裕香,我也很难受,但我知道这没办法,但你要对自己有点信心,好吗?”
磯源裕香侧过头,看著北原白马两人身影重叠的轮廓,她总算明白“眼不见为净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北原老师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去吻他的女友,也实在太过分了。
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,却发现神崎惠理一个人坐在临湾的木椅上,视线越过数不清的人潮,一动不动地看著北原和四宫两人。
怎么只有惠理一个人在?斋藤晴鸟想到。
“要去问一下,如果惠理和北原老师说了前因后果可就麻烦了,月夜在他心中的地位,肯定会一落千丈的。”
“这、这样好吗?”磯源裕香忧心地问道。
斋藤晴鸟扫了她一眼说:
“裕香在紧张些什么?你说了正確的事情,难道北原老师还会因此討厌你?总之你就在旁边听就好了。”
她说完便朝著神崎惠理走去。
因为这个女孩子实在是太过漂亮,以至於能坐三四个人的木椅上,只有神崎惠理一个人。
年轻少女也不敢直接坐,唯恐被人进行对比。
“惠理,为什么一个人?月夜呢?”斋藤晴鸟的双手贴住臀部,將裙子往下授,优雅地坐在椅子上。
磯源裕香没有落座,而是站在两人的身后。
“唔?”
神崎惠理的视线从在腻歪的北原两人身上收回来,樱色的小嘴唇微微下耸,“月夜和伯母在一起。”
“哦,这样一一”斋藤晴鸟点点头,双手放在大腿上问道,“惠理,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