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说“很难”,但惠理的那张白暂而嚮往的脸颊,让北原白马实在无法说出拒绝的话,心臟忍不住快速跳动了起来。
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,沉默了会儿说:
“我今晚儘量找个时间,如果遥—四宫她早回去的话。”
北原白马承认,这句话有很多投机取巧的成分存在,但神崎惠理却似乎並未在意,朝著他露出纯真而直率的淡笑。
“嗯。”
北原白马的心臟都漏了一拍,顿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多情的不良人,简直坏透了:
“谢谢你,惠理。”
“不会。”神崎惠理摇摇头,柔顺的髮丝轻微摇曳著,“我知道你很为难,我也不能为你做什么。”
北原白马深吸一大口气,像是恨不得蹲下来將她身上的味道,全部吸入体內。
“惠理一”
“你看见之前那个在台上吹双簧管的吗?超级可爱,像布娃娃一样,头髮在灯光下也一丝一丝的!”
“什么叫做一丝一丝的?”
“就是一丝一丝的,你看我们的头髮在灯光下面都是一束一束的。”
“好想让她当女友啊,一定很有意思,我每天都宠著!”
“得了吧,她这种女孩子肯定都有男朋友了。”
“我看不见的,这样的女生眼界高著呢。”
这时,几名还未听完合奏会的人从通道走过,嘴里正嘀咕著某个女生。
但神旭吹奏部的双簧管一共有三个,长发有雾岛真依和神崎惠理,两人的顏值都非常顶,不確定是在念叻谁。
当她们看见神崎惠理和北原白马的时候,立刻都闭嘴不说话了,背地里討论人的尷尬被明牌,羞得只想马上跑走。
看来这些人嘴里说的那个女生,就是惠理。
北原白马的心逐渐被这些人的话语给镇定下来,他的情况是很艰难,但相对的,惠理等人的情况也同样艰难。
既然她们都不选择放弃,那么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觉得困苦呢?
等到那几个人走远,北原白马才出声说:
“我今晚不管怎么样,都会硬挤出时间来的。”
神崎惠理明显呆了会儿,脸腮有些緋红,过一阵才抿嘴一笑:
“嗯。”
“那现在先回去。”
两人折返回后台,北原白马一眼就看见了长瀨月夜拘谨地站在一侧,有些忧心地望著他。
视线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