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低声尖叫,但只要北原白马警去视线,马上顺从地安静下来。
久野立华收回视线,默不作声地收起心中的烦闷,想要去找黑泽麻贵玩“拳击”,斋藤晴鸟的手忽然握住她的手腕,微微垂低睫毛说:
“久野学妹,你明明是在生气,果然是那样吧?”
久野立华咬紧唇肉,她承认,她在这方面的感情掌握的並不如意。
特別是她本以为只有神崎学姐一人,她大可以接受,但没想到牵扯的女孩子有这么多。
特別是斋藤晴鸟,这个女人为了和他在一起,甚至不惜將好友藏在心底的秘密告知於她,以求合作。
自己从入学起就没有看错这个女人,她果然坏透了!
而且之前就和北原白马说过,如果斋藤晴鸟也在,那么自己就咬掉他。
可她又怎么捨得真咬掉。
“和你没关係。”久野立华嘴上装作不在意,心里却十分难受。
斋藤晴鸟的喉咙微微蠕动,然后下定决定一般说:
“久野学妹,我们可以合作的,因为从本质上来说我们这些人都是错的,唯一正確的人,正在台上弹著钢琴呢。”
这一下就戳中了久野立华內心最为敏感的地方。
哪怕她过的再甜蜜,被滋润的再好,也改变不了上面那个女人存在的事实,这时,舞台上,响起了中音萨克斯的音色。
久野立华咬咬牙,她真是恨死自己对他的这个仰慕心了。
她又凑上前,去看舞台上的表演。
伴隨著钢琴和声,北原白马正在吹奏著萨克斯,从號口婉转而出的音调並不激昂,而是一种清醒的、带著体温的浪漫。
长瀨月夜的小號音色,被弱音器柔化,不再担任往日中的炫目独白。
每一个音符都像被少女们的嘴唇仔细掂量过,然后轻轻地、准確地安防在和声进行之上,如同將一颗颗珍珠,嵌入天鹅绒之中。
北原白马的身体隨著音乐轻微摆动,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胸腔、喉咙,最终由气息塑造出来的声音上。
双簧管和上低音號铺陈出丰厚而摇曳的底色,让萨克斯的每一个音符,都落在最舒適的位置上。
这首冷爵士並不会太难,甚至比不上久野立华的《再来一瓶香檳》,但只有冷爵士,才能构筑出这种疏离而迷人的世界。
“不愧是北原老师呢。”斋藤晴鸟小声说道,唯恐自己的声音打扰了冷爵士的世界。
久野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