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上,双手贴在窗户上的铃木佳慧低声说道。
坐在她过道的由川樱子说:
“没有啊?按理来说冬天的味道应该会更少才是,不过话说回来,我夏天的时候,也没闻到北原老师身上有什么汗臭味还是什么味道。”
和铃木佳慧齐坐著的赤松纱耶香小手摩著下巴,沉思道:
“夏天的北原老师,身上有一股很轻的味道。”
“很轻?这是什么形容词?”由川樱子问。
“就是闻起来很轻盈的感觉,我也不太懂,就是让人浑身轻轻的!”
“就算你这么说,也很莫名其妙啊。”
“是阳光和织物的交织,是刚洗净的白衬衫,是晨间的草露,饱饱地吸纳著光的暖意,很轻,但绝不会被吹散”
一道极其文艺的声音传来,三人不约而同地往侧边一看,雨守的视线透过玻璃,望看走远的北原白马,嘴里不停低喃看。
由川樱子人都麻了,被雨守的话给说的脸红心燥。
不对,脸红的人为什么是她?
赤松纱耶香默默竖起了大拇指,还在反覆点头,仿佛在说“看看人家”。
“我如果能再闻一下就再闻一下
1
“雨、雨守同学?”由川樱子有些害怕。
赤松纱耶香的身体往旁边一侧,笑著说:
“別忘了北原老师和我们说过,毕业旅行的时候,可以一起去滑雪。”
“?滑雪吗?”雨守惊地侧过头,那高挑的单马尾也显得轻盈。
“对!去留寿都滑雪!”赤松纱耶香做出了个摆臂滑雪的姿势说。
雨守激动了一下,但又垂头丧气地说:
“我不会滑雪。”
赤松纱耶香愣了一下,和身边的铃木佳慧交匯了一下视线,隨即笑著说道:
“对想要恋爱的女孩子来说,不会滑雪才是加分项。”
“为什么?”由川樱子问道。
“等樱子再长大一点就会明白了。”赤松纱耶香耍了个极其可爱的k。
由川樱子歪了歪头:“我还不够大?这些人中我最大吧?”
她是一月份元旦节出生的,虽然大家都是在同一年,但比她们大几天也是大、
“矣?不应该我是最大吗?”赤松纱耶香抬起手指著自己说。
“不不不,你比我小吧?”
“不不不,怎么看都是我比较大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