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无奈的嘆息声:
“行啊。”
“误?就这样?”
“不然呢?你希望我该怎么办?逼著你不要去?说你要是去我就不活了?”
北原白马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:
“呢,没这么严重,你起码也要跟著去吧?比如说为了照顾我的人身安全之类的,然后好好盯著我之类的,你是我女朋友吧?是吧?”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更没有理由去了吧?”
“唔....
北原白马的心里忽然升起了难以言喻的愧疚,身体感受到异常的发热。
四宫是他的女友,可他却准备在圣诞节的晚上偷偷和女学生做事,甚至期待著在青森能做更多的事情。
“怎么了?不说话?”
“没,遥宝你真好,圣诞节想要什么礼物?”
北原白马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,青春靚丽的少女们在他的眼前走过,吹奏部的走廊上,能看见敬开著窗户的,在独自练习著的部员。
电话那头传来四宫遥的笑声:
“哪里有人主动问要什么礼物的?自己去想。”
“车送过了,要么送一套札幌的房子?”
“说了自己去想,掛了,上班要加油哦,北原老师。”
“拜拜。”
掛断电话,北原白马的指腹捏住手机来迴转著,自己真的能给所以和他有牵扯的人幸福吗?
还是说,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呢?
“......不会。”雾岛真依摇了摇头,说话的声音和温柔的初雪一样轻,“我觉得立华戴什么围巾都好看。”
“哎,真依你多亏是女孩子,如果是男孩子说这种话,很有可能会被我嫌弃的。”
久野立华將嘴埋进围巾里呼出一口热气,整个脸都暖起来了。
雾岛真依只是笑了笑。
两人沿著雪白的街道往前走,路上的积雪不深,连鞋跟都无法没过,但总感觉走路需要费的气力更多了。
“真依穿长筒袜不会冷吗?”久野立华发现她也和父亲一样的思绪了。
“还行。”雾岛真依的一只手握住书包的肩带,一只手放进兜里。
久野立华回味著嘴里的牛奶香味,开口说:
“江藤学姐在干部群里说,圣诞节晚上要聚会,然后玩圣诞老人游戏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向来学识渊博的雾岛真依,在玩乐上的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