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崎老师!”
这时,渡口主任的声音在两人之间炸响。
两人同一时间看向门口,只见留著地中海的渡口英士皱著眉头说:
“你这坐姿,很不好,要是其他学生看见了怎么办?”
黑崎悠一连忙將翘著的腿放下来,確实有点吊儿郎当的,但这种坐姿是真的舒服。
“抱歉,我去巡楼。”黑崎悠一说完,就往外走去。
“白马。”渡口主任坐在他身边,很是忧鬱地说,“先前应聘的那几名你都不满意吗?”
北原白马端正身体,神情凝重地说道:
“渡口主任,您听我说,並不是我故意不让,我是从各个方面来测验的,那两名前辈一一”
接著,北原白马从专业性的角度解释了为什么她们无法胜任,至於另外一个男应聘者,他也以技术角度发出疑问。
当然,他不可能將“未来可能重蹈覆辙”这件事给说出来。
“这样.......哇,但这样还挺为难的。”
渡口主任抬起手来回摸著头皮,神情十分纠结“在北海道想找一个合適的指导顾问,而且还想要入你眼的.....
“抱歉,我之后一定会降低標准。”
北原白马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,补充道,“当然,其实学校如果想自己拍定的话,我也没任何意见。”
毕竟他已经想好要离职了,同时也不是学校的股东,学校就算想给吹奏部上一个蠢材,北原白马也没有任何权力去反驳。
说的难听点,吹奏部的学生在这方面的话语权,都比他来得大。
“行吧,学校再找找。”
渡口主任很是为难地嘆著气说,“学校已经决定明年大力发展社团文化,特別是吹奏部和田径部,得到的社团资金支撑是最多的,如果明年不能维持今年的成绩且退步太大,弄完可能就结束了。”
北原白马点点头。
“对了,这次过年来我们家吧?”渡口主任自己开始蹺二郎腿了,笑眯眯地说,“大家都互相串串门。”
“新年吗?”
“当然,到时候大家一起去神社参拜,提前认识一下。”渡口主任乐呵地说。
北原白马说道:
“可是小遥她是北海道岩见泽人,我家在东京,一月份的北海道很冷的,我害怕我家人受不了。”
“哎,行吧,东京人真脆弱,冷一点就受不了了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