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却有些害怕呢。
下意识地窥视著身边的磯源裕香,好巧不巧她也在注视著自己,那对在青森诞生的褐色双眸,
仿佛在询问自己接下去该如何是好。
一一问我如何是好.....
长瀨月夜併拢紧双腿,能微弱地听见,包裹著双腿的保暖裤袜摩的声响:
“那不如今天就先合奏吧?北原老师?”
“对、对啊,我也觉得这样会比较好。”磯源裕香连忙跟腔。
“那乐理方面明天再说,今天先行合奏练习吧,合奏没有指挥,所以辛苦各位自主对拍。”
北原白马脸上的肃然和他的笑容一样,悄无声息地收敛,留下一个深不可测的平静表情。
...”长瀨月夜的眉眼微垂,就连去看神崎惠理的勇气和信心都没有了。
惠理到底和他发展到何种地步了,以至於她都敢在这里当面和四宫老师说这些话。
难道不担心被北原老师所责备吗?还是说,惠理认为她们两人的关係,已经不会被责备了。
“哎.
》
想的过多,以至於长瀨月夜都没察觉到自己忧虑地长吐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?是小號的旋律很难吗?”北原白马忽然问道。
长瀨月夜扬起小脸,摇摇头说:“没,对我来说应该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不愧是北原老师一直掛在嘴边的好学生。”四宫遥衝著她笑。
嗯.:
奇怪的是,这次被四宫老师这么说,长瀨月夜却高兴不起来。
因为藉由神崎惠理,她明白了一件事。
原来如此,像北原老师这种身份如果真的对她有感觉,那么就应该將她的名字藏在心底,而不是大肆地和自己的女友炫耀。
因为恋情永远是私密之物,更別说她们身上的这份“瑕疵”与“不完美”,更应该深深地埋在心底,化作只有两人在私下时,才能品尝的甜美之刺。
如果北原老师一直將她掛在嘴边炫耀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自己已经是没戏了。
开著一条缝的窗户吹进冷风,那种混杂著泥土味的空气,让长瀨月夜的身体感受到了沉甸甸的疲劳。
如此一来,自己心目中的好姐妹,可能早已经和他“幽会”过好几次,而自己却沉浸在一切皆好的幻想中。
这时,萨克斯的音色响起,起的极为谦逊,没有丝毫刺耳的锐利。
长瀨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