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什么?”北原白马看了她一眼。
磯源裕香的睫毛往下垂,另一只手悄悄地住了裙摆,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:
“大家会认为我好像是故意这样的,然后和北原老师单独相处讲悄悄话一样。”
北原白马却笑著说:“现在我们不就是在讲悄悄话吗?”
“矣?”
磯源裕香惊愣地抬起头,正好撞进他深色的瞳孔里,那里面映著光,和一个小小的,慌乱的自己。
“开玩笑,不要紧张。”北原白马的双手插进大衣的兜里说,“我从没觉得磯源同学会撒谎。”
磯源裕香的耳垂一红,抬起手拍了拍刘海说:
“谢、谢谢。”
“但是,在四宫老师面前,如果你能自然一点就更好了。”北原白马忽然说道。
对於磯源裕香来说,想要將发生过的事情,当做没有发生来对待,並且脸不红心不跳,是一件比吹好上低音號都要的事情。
真是的.......为什么一个个都能把这种事情说的这么轻鬆呢?
那可是......那个啊.....
“我儘量”磯源裕香从喉咙中挤出来的声音非常小,北原白马甚至都没有听清楚。
“什么?”
磯源裕香咽下一口津液,勉强將声音拉高了一点:
....我儘量自然。”
北原白马没有说话,两人之间的气氛,如同透明的凝胶般凝固了空气,楼梯间能听见木管吹奏的声音。
“磯源同学。”他再一次忽然开口,让一旁的磯源裕香惊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北原白马没有看她,只是望著一步步往上走的阶梯说:
“你会,后悔那一天吗?”
l
.”磯源裕香现在不愚笨了,她知道北原老师说的那一天,是在斋藤晴鸟家里学习的那一天。
后悔吗?
那天做了以后,她就很后悔,因为她认为这不仅拉不进双方的距离,反而会成为一种新的累赘压在她的身上。
可磯源裕香自认为,她一开始想要的,就仅仅是和北原白马更接近一点而已。
那天確实后悔了,但之后,这份心情就少了很多。
磯源裕香有好几次在梦境中幻想到了那天的后续,她在梦境中重拳出击,重创北原老师。
可是隔天,她又在现实的矛盾中不断逃避,矛盾到了极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