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长瀨月夜感同身受地说道。
不知为何,北原白马对眼前的这个少女感到莫名的安心,有一种无论做什么坏事,都不会被她所发觉的安心。
如果换做其他人,比如江藤香奈,高桥加美,斋藤晴鸟甚至是赤松纱耶香,他一定会害怕。
因为这些人在聊天的时候,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他的身边,届时桌底下发生的一切,都一清二楚。
但是长瀨月夜不会,她就是一名极其乖巧的学生,明白两人之间的界限,只会站在桌子前和他进行沟通。
对於他人来说,发现和暴露一个秘密,只有三步的距离。
“咳咳一一”北原白马试图用咳嗽来掩饰那份感知。
长瀨月夜看向窗外,阴沉沉的天,但她其实並不討厌,因为如果天气太好,雪会来的很晚。
“今天就会下初雪了呢,北原老师有见过吗?”
她话说到一半才想起来什么,捂嘴一笑道,
“抱歉,我都忘记您是在北海道读书的了。”
北原白马被困在绝望的夹缝里,上空是若无其事的寒暄,下空是即將决堤的洪流。
“对了,今晚我会把改好的谱曲发给你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但现在心里想的是“你为什么还不走,是想看我出丑吗?”。
“好快~!”长瀨月夜的双眸闪闪发亮,
,“一下子就改的这么快吗?双簧管的改曲应该很难吧?
她的恭维显得很僵硬,北原白马摇了摇头说:“还挺简单的,和四宫老师一起改的。”
当他说出“四宫老师”的时候,能很明显地察觉到久野立华像在泄愤一样,牙齿刮过,
“嘶一一!”和先前让他升天的体验不同,北原白马此时吃疼,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北原老师?”见他状態有些奇怪,长瀨月夜愈发搞不懂了。
“没事,又撞了一下。”
“嘛,为什么不小心点呢?”
长瀨月夜慢条斯理地笑道,接著重新坐回原位,这举动看的北原白马有些心慌。
因为她透露出一个信息—
“我还想待在这里和你聊天”。
“昨天....:..晴鸟的心情不太好。”长瀨月夜抬起手授著髮丝,露出小巧白皙的耳朵说。
一听到这个名字,久野立华似乎又起了反应,连带著北原白马也要受罪。
“是、是吗?怎么了?”他乾笑问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