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可能会告诉其他人。
“惠理,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北原白马很想解释当时是迫不得已,因为由川等人在他也是被承受的。
神崎惠理摇摇头,柔顺的髮丝隨之轻轻摇曳:
“我知道,是晴鸟的错,她不能做这种事情。”
北原白马顿时哑口无言,惠理说的没错,斋藤晴鸟不能做这种事情。
但他当时忍受著同时也在享受著,既然都享受过了,到头来也不能和神崎惠理一同去加以指责。
他在这方面的人格已经很低下了,实在不能再往下探了。
神崎惠理坐在原位,就像橱窗里精心摆放的人偶,那线条完美的唇,以一种近乎机械的幅度开闔:
“我应该是吃醋了。”
她的声音平直,没有起伏,像是在播报一段与己无关的文字,那本该缠绕著委屈和娇嗔的词句落在冰冷的空气里。
少女面无表情的话语,让北原白马一时间在原地只有他知道,那天惠理从喉咙深处憋出来的声线,以及红润的小脸有多美,和今天形成了强烈反差。
神崎惠理依旧一动不动,唯有白天的光在她过於清澈的眼底,凝出一小块锐利的光斑,无声地在割裂著什么:
“我,要补偿。”
“补偿?”
“嗯。”神崎惠理点点头,伸出双手说,“抱抱。”
北原白马很想现在就去抱她,將手伸入她褐色的百褶裙里,但奈何场所不允许,只能拒绝说,“这里不行,可能会被人看见。”
神崎惠理抬起的双手垂下来,轻声细语地说:
“晚上去你家,你好像,都不教我应该怎么让你更好,为什么?我不行?”
.....怎么会。”
惠理穿著白袜的脚是北原白马自认为体验最好的,两只脚被他的手併拢在一起,那是连四宫遥的丝袜都比不上的好。
再配合著当时少女的脸,那是情绪表达和外在表现的极端割裂,体验反而更上一层楼。
“那为什么都不教我?太笨?”神崎惠理的眉头微微下垂,看上去极为可怜。
北原白马咽了一口睡沫,她曾经就说过要教他,现在以两人的关係,他確实能承担起这份“责任”。
“我不清楚,但是......圣诞节晚上找个时间,好吗?”他小声说道。
“真的?”
“嗯,我会看情况空出时间。”北原白马说道,“但在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