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受不了。”
“哎,行吧,东京人真脆弱,冷一点就受不了了”
一月份的北海道是一点吗?那是负十度以下,临海还是湿冷的,比乾冷还难受,“神崎同学?怎么了?”一个老师的声音吸引了北原白马的注意力。
只见神崎惠理一个人站在办公室的门口,双臂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,但也只是站著,一句话也不说话,这才引来了其他老师的询问。
她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北原白马的身上,目的性不言而喻。
“找你的吧?”渡口主任忽然说道。
北原白马起身走上前,儘量在大家的面前维持著教师的风度说:
“怎么了?神崎同学?”
神崎惠理仰起小脸,又警开视线,小声说:“有东西不懂。”
“合奏曲目吗?””她没有確认。
北原白马总感觉有些不对劲,但太多同行的眼睛在盯著,只能下意识地说道:
“你去那个教室等我,儘快帮你处理。”
神崎惠理点点头,步伐僵硬地离开了。
北原白马回到座位上,翻找出了合奏的曲目。
“红砖仓库的圣诞梦幻节?”渡口主任问。
“对,我觉得让吹奏部的大家多多尝试外界活动会比较好,失陪了。”
“好。”
离开职工办公室,北原白马来到了一楼,他特意为神崎惠理备考而申请的空教室。
一进门,神崎惠理就坐在椅子上,校服外披著白色的校制风衣,风衣的下摆是露出一半的百褶裙。
往下,是曲线优美曼妙的双腿,和那双包裹著边白袜的脚踝。
窗帘全是遮上的,她总能明白这一点。
北原白马根本不会认为惠理在乐理方面是有什么地方不懂,才上门找他的。
十有八九是出了什么事情,她才会这么著急。
“怎么了吗?”北原白马语气温和地问。
但这里终究是学校,他不能坐在她的身边,只能维持著教师的姿態,在她的面前站立。
神崎惠理和他投来的眼神对视著,覆在大腿上的手指动也不动。
接著,从她樱色小嘴里说出的话,就像是一颗从五线谱里跳出来bb,在北原白马的心里砸了下去。
“晴鸟,裕香,你喜欢?”
北原白马深吸了一大口气,他现在多少明白了,那天这两个女孩子用脚为他做的事情,被神崎惠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