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同时有许多看不见的微点,带著几乎感知的重量,贴上了她的皮肤。
沾上了磯源裕香的睫毛,她抬起手揉搓著眼睛。
“下雪了......?
在黑夜的笼罩下,看不见雪的顏色,但某种洁白而冰凉的事物,在她的心中无比鲜明地呈现出来。
“下雪了!下雪了!”
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涌上心头,磯源裕香也不知道为什么下雪会这么激动,毕竟今后北海道下雪的时间还多了去。
“哇!真下雪了!”
不清楚初雪代表著什么意义,但只要和第一次染上关係,就会觉得无比亢奋。
先前的烦恼被今年的初雪粘湿,磯源裕香高兴地掏出手机想拍落雪,可拍的不真切,只能打开闪光灯。
在镜头里,飘飘扬扬的初雪宛如夏天时,数不清的蚊蝇在夜晚的空中飞舞,实在说不上好看。
“妈!今天函馆下雪了!青森应该也快了!快看我手上的这个!虽然不大,但是很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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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雪了?”
车里,北原白马看著落在车窗上的初雪,落在前车窗玻璃上的雪,一扫就成了冷色的水。
“对,下雪了。”四宫遥语气平静,这对她来说並不是什么很激动的事情。
这时,北原白马放在兜里的手机传来震动,他拿起来一看,发现是长瀨月夜发来的消息一“北原老师,今天下初雪了,虽然拍的不好看,但还是给你看看,开.jpg。”
点开她发来的视频,位置是长瀨家的阁楼,空中漂浮著几乎看不见的碎屑,像是被撕碎的羽毛但被阁楼窗户透出的微弱光等瞬间照亮,变成转瞬即逝的,旋转著的银粒。
北原白马给她发去消息一“收到了,很漂亮,我也在看”。
实际上,並不是很漂亮,初雪还是要白天看来的好。
不一会儿,长瀨月夜就发来了消息一“到家了吗?”
她似乎並没想就这么结束话题。
北原白马:“快要到了。”
等待著对方回信,可过了二十多秒还是没有。
就在北原白马以为就这么结束的时候,长瀨月夜再次发来消息一“磯源同学有什么事吗?”
北原白马:“能有什么事?”
长瀨月夜:“没事,晚安”
北原白马:“晚安”
什么东西?
难道她觉得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