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著掖著拖延到现在,可能一切都无法改变。
晴鸟说的没错,那份迟疑的软弱,会绊住她的后腿。
磯源裕香觉得挺荒唐的,但好笑的是,荒唐的事情反而会更加促进关係。
“不后悔。”
磯源裕香摇摇头,喉咙上下蠕动,深吸一口冷气,直率地凝视著他的侧脸说,
“如果北原老师您愿意再来一次,我也会答应你。”
北原白马被她说的这句话惊住了,因为在他的印象中,磯源裕香並不是如此果断的人。
不对...
不如说她本来就是一个果断的人,不管是吹奏乐还是跑步,只要她愿意拼劲全力去做的事情,
都会得到回报。
磯源裕香的话是真的,只要他愿意,那双裹在室內鞋內的小脚,就能为他所用。
不行不行,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
没有回覆,来到吹奏部的楼层。
“这里的低音號强调了吧?而且我总觉得最大音量和最小音量区別的不是很明显。”
在低音声部教室內,雨守凛然的声音落入耳中。
北原白马路过往里望去,发现是斋藤晴鸟的组合,小日葵,赤松纱耶香,再加上雨守。
从人数上来看是金管四,从刚才吹的一小段来听,是改编的《g小调赋格》,难度有点高。
斋藤晴鸟坐在椅子上,那张清纯与娇媚相融合的脸露出一抹乾笑:
“抱歉,我注意。”
“你怎么回事?自己邀请我们来参加,结果自己的表现是最差劲的。”
雨守的意见明確直接,正確的不给予对方反驳的余地,时不时会弄成两边都下不来台,
“而且你不是保证说会来一个双簧管和小號吗?神崎同学和长瀨同学一起,江藤学妹去吹木管重奏,雾岛真依也是,已经没有人选了。”
斋藤晴鸟抱紧了怀里的银色上低音號,烤漆表面映照出她有些不爭气的脸。
“这个.......有些意外呢。”她晒笑道。
“哎呀,这有什么呀,没有双簧管我们还好吹呢!”
这时,赤松纱耶香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说,
『双簧管在金管合奏中的特色太难表现出来了,这种非常规组合,加进来也只会扣分,不如就现在这样。”
雨守不满地皱起眉头说:
“我们本身就不是去参加合奏大会,而且如果出现了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