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上前交叉著十指说,
“其实这件事是临时决定的,不过既然干部们都统一做出了相同的选择,我目前还作为指导顾问只能接受。”
“第一件事,神旭吹奏部宣布进军今年的合奏比赛大会。”
这句话一说出口,第一音乐教室的部员就忍不住惊呼起来,因为时间上来说实在是太赶了。
黑泽麻贵主动抬起手问到:
“北原老师,合奏比赛不是都过去了吗?”
“那是全国吹奏乐大会,我说的是合奏比赛大会。”
“唔....这句话好像听的不是很懂。”
“哎呀,简单来说就是另一个全国大会啦,只是很多学校的重心都放在全国吹奏乐大会上。”
江藤香奈解释道。
“懂了!”黑泽麻贵点点头继续问道,“那为什么不提前说呢?现在才说?”
北原白马笑了笑,继续说道:
“因为时间上很紧,函馆地区的比赛时间是十二月末,全道是明年二月份,全国是三月,这代表三年生无法加入,合奏比赛是培养小群体之间的协作和音乐深度,对新生来说是难得的比赛场合。”
“每个人都能去?”松岗修之问道“不行,只能去一队。”
江藤香奈尷尬地笑著,这也是为什么其他学校偏爱全国吹奏乐的原因,因为它去的人足够多。
一听到只能去一队,部员们原本轻鬆的表情瞬间变得紧绷。
虽然竞爭很激烈,但社团內不乏那些“我很想吹奏,但我不想只有几个人上前吹奏,既然这么少,那我就不去了”的学生存在。
“那要怎么比?像之前的比赛试音一样,让北原老师来选吗?”
“这个...
江藤香奈的表情僵硬地望著北原白马,放在小腹前的双手一直来回揉捏著。
北原白马合拢了双手,委婉地说道:
“不会,这次的队伍由你们自己决定,但我觉得这次合奏大会,大家最好將心中的预期放低,
不要幻想著能立马拿金。”
这时,坐在前排的平石芽梦子斗胆抬起手,支支吾吾地说道:
“请、请问,就算只有一个队伍,那不是说明可以单独接受北原老师的辅导去参加比赛?”
就在其他女孩子幻想著能接受单独辅导的时候,北原白马却摇了摇头,望著部员们,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说:
“这次去往大会的队伍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