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一年jk,可却活生生的像一个善於恶作剧的小恶魔久野立华的身体缓缓凑近,她的身体充盈著一股清新的香气。
“要不要,再去一下卫生间?”樱色的小嘴开闔著,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。
北原白马连忙摇头:“不了,对身体很不好的。”
“什么嘛一一”
久野立华旋即摆出嫌弃的小脸,微微嘟起嘴说,
“就这样?你明明是个二十三岁的成年人,一天一次很难吗?”
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挑,这个女孩把他当什么了?
虽然身体目前没有什么不適,但总觉得这样下去不行。
“你可能有什么误解,每天一次很伤身的。”
然而久野立华也不懂这些,但嘲弄挪输之心完全不死,对著北原白马笑著说:
“可是北原老师,你真的很弱弱啊,杂鱼~杂鱼~,连一天一次都做不到呢,身体看上去这么结实,可原来是弱鸡呢~”
“等等,你这样说一”
北原白马確实是生气了,气到都想把手里的木筷子给折断。
久野立华的下巴微微抬起,声线显得揉捏造作:
“如果你觉得不服气,可以来向我证明些什么,我倒是无所谓的呢。”
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不停抽搐,自从那天晚上之后,她的態度越来越“过分”了,果然人的遮羞布一旦被掀开,就是放飞自我吗?
北原白马浅吸一口气,將剩下的半熟煎蛋吃下肚,伴隨著咀嚼支支吾吾地说:
“你该不会觉得你很厉害吧?”
“当然厉害。”久野立华的嘴角一扬,脸上儘是自信,“因为你已经做出回答了。”
“你可能不太了解,就算来一头母猪,我把眼晴闭上的反应也是一样的。”
久野立华惊地微微张开小嘴,激动地凑上前质问道:
“等、等等,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“虽然比喻有点奇怪,但大致意思你能了解就好。”
北原白马强忍著內心的羞耻心,故作平静地说“你经常没轻没重的,很疼的,但看见你那么努力还自我感觉良好,我就不想说什么了。”
“唔一一哪儿会!”
久野立华的小脸刷地红润起来,本是凑近的身体下意识地远离,但很快又挺起胸部,娇哼一声说,
“哼,行吧,我还是照顾照顾你作为大人的面子吧,毕竟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出这样的丑,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