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我老婆就已经很有魅力的,可实际上她也挺普通的。”
北原白马盖上行李箱,指腹捏住拉链拉上。
恋情永远是私密之物,若拿出来与人討论,除了作秀之外毫无益处。
但是比起这个,北原白马更关心黑崎悠一是怎么回復的。
“你是怎么和不破同学说的?”
“唔,我说她这个想法很笨拙,等她再大个几岁就能明白了,我觉得她对我感情本质上是对成熟男性的嚮往,她喜欢的並不是现实中的我,而是那传说中的温和大叔。”
是拒绝了。
“指的是童顏,然后有极其强壮的肱二头肌吗?”北原白马打趣道。
黑崎悠一也开朗地大笑:
“说起来我当初说不定能去拍片,这样业界的童帝就是我了!”
確实,如果他当初真的入职行业,就可以和成千的小姐姐玩了,不需要来北海道当一个补贴少的可怜的体育老师。
北原白马也跟著笑,视线移向了在暮色下,显得空无一物的天空。
人一到將暗未暗的黄昏时,视线就会变弱,鸟掠空而过的身影都不太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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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十九日。
潮风裹挟著海藻的微腥,穿过街巷,轻轻拍打著甦醒的窗格。
北原白马起了个大早,巨大的樱岛火山仍浸在沉鬱的靛蓝里,如同一头死去的墨色巨鯨。
天气比来的时候更冷了。
走下楼,先去旅馆的侧厅,確保昨天江藤香奈等人收拾的时候,没落下任何东西。
可实际上她们也不会这么笨拙,只是北原白马閒著没事干,在乱走。
“啊~~”
侧厅空荡荡的,前天还是人满为患,现在北原白马只要一说话都有很沉重的回声。
“北原老师?”
就当他转身准备走的时候,正巧碰见了还穿著睡衣,就过来的江藤香奈。
橘黄色的睡衣,但她似乎穿大一號,无法完美地衬托出少女的身材。
遮掩著臀部的裤子都显得塌塌的,不像斋藤晴鸟的睡裤,將臀部衬托得饱满而结实。
“今天起这么早?”北原白马问道。
“啊,想著过来看看有没有落下些什么。”
她的话语中有藏不住的困意,同时不停抬起手去授有些凌乱的头髮说,
“北原老师呢?”
“我胡乱

